“猜!”
“猜不出来!”
“那要不今晚我们试试?”
“……”
沈春光将牙齿一咬,扔了筷子站起来走了。
关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面前被她喝空的汤碗,眼色渐渐转凉。
雅岜见沈春光从饭馆里气鼓鼓地出来,问:“沈小姐吃完了?”
“嗯。”口气不冷不热。
雅岜见她脸色不好,以为又跟关略吵架了,所以也没再多问,自己走去开车,岂料背后的姑娘又将他喊住。
“喂…”
“沈小姐有事?”
“身上带烟了吗?”
雅岜摸了摸脖子:“没有,我不抽烟。”
“没出息!”沈春光唾了一口。
雅岜真是有气说不出,难道不抽烟就是没出息?不过知道她说话没边,雅岜也懒得跟她计较。
沈春光自个儿去找地方买烟。
保山这地方不算繁华,饭馆周围甚至显得有些萧条,沈春光走了很长一段路才找到个杂货铺。
这段时间她跟着关略,关略抽黄鹤楼,她也蹭了好多根,渐渐就习惯了黄鹤楼的味道。
真是该死,她就气自己怎么这么容易习惯一样东西?
刚才吃饭的时候又撩他,她清楚自己不该这样,可是到点儿她就控制不住,就像犯病的猫一样没事就想去挠他几下,可是他接招了,她又没胆量再进一步!
她刚才还说雅岜没出息,可到底是谁没出息呢?
明明是她自己没出息!
“姑娘,买什么?”铺子里的大叔问她。
沈春光瞟了一样玻璃柜台:“有烟吗?”
“有,您要什么样的?”
“黄鹤楼!”
“哟…这烟倒没有,太贵了我们这里也卖不动,要不您换点别的?”
沈春光顿了顿,随手在柜台上指了个牌子。
关略抽完烟从饭馆出来,就见雅岜一人站在车子前面。
“她人呢?”
“不知道,去买烟了吧。”
刚说完就见沈春光从屋檐那边沿着墙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手里拿了两包红双喜。
“换口味了?”
“嗯,死了人,抽两包冲冲喜!”
“……”
回去车上沈春光一直板着脸,跟她上午去保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她上午在车里吃关东煮,还一路用竹尖尖戳关略的胳膊,现在却只是乖乖坐在车内,手里捏着那两包红双喜。
昨天天亮的时候下了一阵雨,上午出了一会儿太阳,现在外面天色又阴了。
关略觉得有些烦。
妈的这天就跟女人的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