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更加近了,彼此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他渐渐沉迷,开始回应。
沈春光似乎有些受不住他的力度,轻哼了一声。
关略这才松开,怀里的姑娘双颊泛红,微闭着眼睛,睫毛在晨雾中轻颤……
刚好有雨水从头顶的枝叶上滴下来,滴了一滴在沈春光的睫毛上,关略伸手用指腹沿着她的眼皮将雨水轻轻掠掉,她睫毛缠得更厉害,颤着颤着眼皮便弹开了,里面是同样沾了雾气的双眸,茫然,惬足,随着她剧烈起伏的呼吸带着一丝笑意……
关略心口猛烈震了震,像是这枝上的雨水一样快要滴下来。
沈春光却突然狡黠一笑:“九哥……”声音低咛,挂在关略脖子上的手臂垂下来一只,往他腰腹探去。
关略还没反应过来,只觉某处一紧。
她抓了个正着。
关略差点炸了,这姑娘却虚虚靠到他肩膀上,抬头贴着他的耳角:“帅哥,你也硬了…”
沈春光说完就一瘸一拐地蹦跳着跑了。
她就这点肚量,死活也得报昨晚他那一句“姑娘,你湿了”的仇!
关略站在原地浑身滚烫,脸色死沉,直到手里的烟烫到手指他才回神。
操!这姑娘真要反了不成?
他扔了烟转身,又见叶覃站廊口的柱子后面死死盯着他看,那双眼睛恨得很。
关略走过去,没打算吭声。
结果叶覃喊住他:“九哥…”
“……”
“九哥!”
“有事?”
“她…撩你!”
关略突然“嗤”地就笑了一声:“你也瞧出来了?”
“……”
“等我收拾她!”
走了!
叶覃气得一脚踢在廊柱上,雨水顺着顶上的檐角滴下来,撒了她一身。
沈春光撩完关略之后心情大好,自己去厨房找了些东西吃了,嘴里鼓鼓地塞着包子,一转身见关略就站在厨房门口。
这男人真是鼠猫的,走路一点声都没有。
“干嘛?”她吞着包子,声音含糊不清。
关略勾唇笑:“昨晚睡得挺好?”
“……”
“沈小姐精神不错。”
“……”
“走吧。”
“去哪儿?”沈春光终于把一整个包子都吞下去了。
关略朝她逼近,她手里还捏着另一只包子,食欲不错啊。
“我真不知道仓库在哪儿?”
“没说去找仓库,走吧,带你去医院!”
关略亲自开车带沈春光去了镇上的医院,医生重新给她的脚趾头清洗里一遍,伤口里果然有卡进去的小石子小沙子,所以医生的动作就没关略那么温柔了,用药棉在口子里捣来捣去捣了好一会儿。
沈春光疼得额头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