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您是不是又想唐姐姐了?”
关略勾唇绽出一抹酸涩的笑。
“没有,你刚好开到这,就顺路过来看看。”说完他便将烟头掐了,开门上车。
回关宅的路上雅岜倒结结实实哭了一通,不过也不敢大声,就默默地掉眼泪,不过他思念唐惊程的情绪在关略面前向来不遮不藏,关略也由着他去。
等快到关宅的时候雅岜才止住。
“哭完了?”
“……”
“哭完就别再想刚才的事,把我送回宅子之后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再来宅子里找我。”
“好。”雅岜抹了抹眼睛,从后视镜里偷看关略,那件血衣已经被他搁到一边了,他脸上的神情也丝毫没什么异样。
雅岜不禁想,沈春光毕竟是沈春光,到底不是他心里要的女人,于是雅岜胆子也大了几分。
“九哥…”
“说!”
“为什么不让时州那边的人继续找?”
“沈春光不在那儿!”后座上的人回答笃定。
雅岜一愣:“您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对方用的是障眼法,不然谁会傻到在两省交界处的地方换车。”
这不明摆着让关略知道他们是带着沈春光往邻省逃吗?
被他这么一点拨,雅岜才恍然大悟,继而又是一个惊叹号:“那九哥您的意思是,人应该还在云凌?”
关略没吭声,只是凉瑟地笑了一声。
关略回到宅子后冲了个澡,满身疲惫被水总算冲走了一些,换了身清爽的衣服,刚坐下便接到了苏诀的电话。
苏诀也是早晨才得知沈春光“失踪”的消息,担心之余便是满满的愤怒。
前天上午沈春光去那间四合院见他的时候还都是好好的,怎么才两天功夫就音讯全无了呢?
思来想去苏诀还是给关略打了电话。
“喂…”
“有事?”关略的声音哑哑沉沉的。
苏诀也不客气:“你觉得我找你能有什么事?”
关略苦笑,还能有什么事,自然是为了沈春光。
“如果是为了她的事,抱歉,无可奉告!”
“什么叫无可奉告?从她失踪到现在已经两天过去了,你们九戎台不是弟兄众多能只手遮天吗?为什么连找个人都找不到?”苏诀这话说得或许有些激愤了些,但道理确实如此。
九戎台几万手下,各地都有密切的联络网,要找个人岂不是容易?可沈春光却迟迟没有消息,这点让苏诀觉得很不可思议。
关略却是一肚子说不出的灼燥:“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那有多复杂?我也已经查过了,这次事端是由雾菲挑起的,雾菲是谁的女人?你对她做过什么心里应该清楚,说白了她只是寻仇报复,却为何每次都要报在沈春光头上?”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以前迟峰那一枪废了沈春光的手臂,现在又因为关略惹的情债而让她再度身陷险境,一次又一次,苏诀觉得那个傻姑娘不值。
“她现在人还在不在云凌?”
“不清楚!”
“那对方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
“也不清楚!”关略这是实话,可听在苏诀耳朵里便全部成了推诿。
“什么叫不清楚?是你真不清楚还是根本没花时间去找?”苏诀心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愤怒和担忧,“好,既然你不清楚,那我报警!”
关略一听立即制止:“这事不能报警,对方绑她出于什么目的还不知道,盲目报警只能让她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