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我不走,走了谁替你办事,谁替你鞍前马后地跑腿?”
关略皱了下眉头:“自然还有别人。”
“别人?别人……呵……别人!”似乎这两个字刺激到了叶覃,她虚渺地笑,撑住身子踉跄了一下,老麦立即又扶住她。
“行了,叶子,有些话在这种场合说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都已经这样了,那女人逼死了轻潇姐,现在又要逼我走,九哥,你怎么就看不明白,你跟她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关略眉头已经皱得很近,眸里有戾气出来。
老麦叹口气,撑住叶覃:“走吧,以后再说。”
“我不走!”
“带她出去!”关略发话。
老麦知道这男人已经没多少耐心了。
“走吧,叶子,现在是你执迷不悟!”老麦的声调也突然提高,他也有火气,他对叶覃的感情从来不提,但不提不代表他心里没有情绪。
叶覃被老麦强行带出去,关略搓着手指,又掏了一根烟出来点上。
叶覃的身子歪在老麦身上,他将她扶上车,又探身过去替她系好安全带。
“老麦…”叶覃突然捏住老麦的手臂,“他说自然还有别人……”
“……”
“别人呀。”叶覃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车前方,泪水掉下来,“这么多年我一直守在他身边,整个九戎台没人敢惹我,因为我是离他最近的人,我也一直这么以为,以为我对于他而言至少有些特殊性,可是他说别人也可以……原来我在他心中也仅仅是个‘别人’,谁都能轻易把我取代……”
这才是让叶覃最接受不了的事。
傻傻爱这个男人爱了这么多年,看着他身边的女人轮番换,她始终恪守,以为她在他心中会有一份“特别”,可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
老麦无法接她这些话,抽了纸巾递给她:“把脸擦擦,我先送你回去!”
楼轻潇的事处理了两天,葬礼
两天,一共四天,唐惊程也被雅岜锁在家里与外界失联了四天。
第四天晚上她已经快要疯了,唐稷还在医院。
“雅岜,去给姐姐买包烟来好不好?”
雅岜哭丧着脸:“唐姐姐您真的别为难我了,要是被九哥知道非杀了我不可。”
“我不会跟他说的。”唐惊程白着一张脸一步步逼近。
雅岜心里难受得厉害,喘着气:“唐姐姐,再忍忍,今天楼小姐丧礼,完了九哥就会过来。”
可是她已经忍不了了,揪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心口那股燥热仿佛抓耳挠心。
“我等不了了,去给我买包烟来,不然我先杀了你!”唐惊程突然从胸口撩出那把匕首,刀锋亮起来对着雅岜。
雅岜没料到她来这么一招,不过他也不是纸糊的:“唐姐姐,今天就算你真把我杀了我也不能让您抽烟!”
可岂料唐惊程刀锋一转,直接在自己手臂上割了一刀。
血一下子涌出来。
雅岜都吓傻了:“唐姐姐你……”
“去不去?”不去她就割第二刀,刀口还留在纤细的手臂上,血滴下来,灯光下青色的脉搏被照得鲜明。
“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成吗?但你得先把刀给我!”雅岜过去要夺她的刀。
唐惊程往后退:“不给,快去!”
“……”
“走啊!”
“那您跟我一起去!”他怎么放心把唐惊程一个人扔家里,可唐惊程铁了心,刀刃划过去手臂上又是一条血口子。
这姑娘对自己忒狠了。
雅岜已经急得六神无主:“好好好您别割了,我去,我现在就去。”雅岜急匆匆出门,拿了钥匙把唐惊程反锁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