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苏诀听不明白,他只知道苏闳治盗了玉麒麟,却不知道这其中的故事,更不知道苏闳治以后都将是唐惊程的死敌。
“你这话什么意思?”
“问你的良心去。”
唐惊程甩开他便推门出去,“砰”地将门撞上,苏诀转身,客厅桌上两碗刚煮好的面还热气腾腾。
出了苏诀的小区,暖风一吹,唐惊程的思绪又开始渐渐溃散。
她站在路边打车,已经凌晨两点了,路上连个行人都没有,只能沿着街边走,刚走了几分钟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守所管教那边打来的电话。
“请问是唐稷家属吗?能否来趟医院,唐稷醒了,不过好像快不行了……”
那是六月份,云凌入夏,树上开始有虫鸣。
唐惊程在路边等不到一辆出租车,她像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小物件,精神全部溃散,毫无头绪地在路边绕了几个圈,最后跑到马路中央,张开手臂……
迎面而来的车辆急刹车。
“喂,你…”
她跑过去拍对方的车窗:“求求你送我去医院,我要去见我爸,我要去见我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