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五眼睛一瞪:“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没看到我有贵客在吗?”
“是是是……五爷您忙!”
随从吓得掉头要走。
关略眼睛毒,刚好看到他黑色衣角上沾了一点白色粉末,伸手一捞就将那随从连人带肩膀拧了过来。
一时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关略一手在他衣角上又掠了掠,有粉末沾在他指腹上,他再抬手放到鼻下嗅了嗅。
一切已经了然于心。
“看来洪爷今晚真有贵客在,走
吧,带我去看看。”
洪五依旧面色冷静:“恐怕不大方便吧?九戎台也是做我们这个行当的,应该知道客人在消费期间不喜欢无缘无故被打扰。”
关略笑,松了那随从:“也得看你这客人在消费什么东西,不过既然洪爷这么推辞,看来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九哥说笑,我这也不过就一间小会所,无非弄点姑娘混口饭吃!”洪五一味耍最皮子。
关略的耐心已经忍到了极限。
他从踏进白鹿山庄第一秒时就觉得这院子有问题,既然好好说话行不通,那他只能硬强。
“雅岜,人是从走廊那边过来的,你带人往那边重新找一遍!”关略的口气是不容反抗的笃定。
洪五干脆也不装了,眉头一拧,横臂就朝关略扫过去。
关略动作迅猛,反手一操,手里的手电筒瞬时就变成了一件武器,尖锐带着刀片,寒光森森,他便将那刀片顶在洪五脖子上,一时雅间门口的人全部围过来,手一捞,每人都从腰间捞出一把枪出来对准关略和雅岜众人。
关略心口着实一紧,他看着洪五和这间白鹿山庄确实有些古怪,但没想到这里面的人都会配枪,而且不是一两把,是齐刷刷数十把枪对着自己。
这不是一般私人会所能够办到的。
院子里有山风吹过,每个人脸上都是肃严却又凉寒的表情。
场面一时失控。
山里静得可怕,空气中可闻到淡淡的草香和火药味。
四周拿枪的随从一点点朝关略逼近,关略掳住洪五的脖子挪了几步。
洪爷看着倒像是个人物,利器顶在他喉咙上居然还能面色不改。
“关九,你只带了这么几个人上山,我这宅子里可养了上百号人,如果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我保证你绝对不可能活着下山!”
威胁!
不过关略长到这把年纪特么最讨厌的就是受人威胁。
他将手里的利器往洪五的脖子上又使劲摁了摁,皮肉被划破,见血了。
火药味中带着血腥味,气氛越来越紧张。
“洪爷大可试试,不过刚才你在门口也说了,既然打开门做生意,和气为贵,我今天来只是想把沈春光带回去,其余事情你做主,我一概不管!”
“话虽这么说,但道上的规矩九哥你应该比我懂,这么多手下在这看着我,我若让你把人带走,以后脸皮往哪儿搁?”洪五不慌不乱。
关略心中松了一口气,嘴上却笑:“洪爷既然这么说,那说明沈春光确实在你这?”
“在我这不假,但人不是我的,你今天能不能把她带走也不是我说了算!”
“洪爷的意思是不肯松这个口?”
“哈哈……那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这口气分明就是打算要撕破脸了,关略也确实没耐心,沈春光被人带来这鬼地方已经超过12个小时,完全无法想象她现在正处于什么情况。
“让他们把枪放下,走!”沉吼间关略手中的刀片又往洪五颈肉里陷了半毫米。
血从伤口挂下来,再深一点便是大动脉,再肥的胆儿闻到自己的血肉味还是会胆颤。
洪五沉沉闷了一口气:“把枪放下!”
“前面带路!”关略在背后又推了洪五一把,他只能不甘不愿地踏上走廊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