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光的头在关略怀里微微往后仰,像是失去了支撑力,尖尖的下巴逆着光,一头被汗浸湿的卷发随着风吹乱,而被床幔裹紧的身子却像蚯蚓一样不安分地扭来扭去,胸腔里发出低糜的浪声,仿佛体内有千百只爪子在不断挠她的心。
那一刻她身上带着再也无法愈合的伤,眼底却映着星光。
三年前的佛光在那一刻彻底陨灭,再也不会有佛了。
普法众生,她此后只靠自己渡自己……
关略将沈春光两侧胳膊死死捏紧,幸亏力气大,不然他根本压不住此时已经完全失控的沈春光。
终于熬到车子旁边。
“雅岜,你开车!”
雅岜领命,立即跑过去先将车门打开。
关略将沈春光塞进后座,一将她放下她便开始使劲扯自己身上裹的床幔。
关略无奈,只能捏住她两边手腕将她整个人都放倒摁在自己膝盖上。
“开车,去关宅!”
雅岜立即发动车子,后面十多辆车子尾随。
回去还得差不多一个小时,那一个小时对于沈春光来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只能靠不断撕扯扭动身躯才能减缓痛苦,如此不安分,到最后关略不得不将她捞起来整个压在椅背上。
“他到底给你吃了几颗?”愤愤问。
沈春光哪里有意识回答这种问题,梗着脖子,像疯了一般往关略面前逼。
关略就是不松手,死死将她两只手腕钉在椅背上,后座上两人几乎扭打到一起,最后被逼急了,沈春光张嘴直接朝关略肩骨上咬了下去。
“嘶-”劲忒大,关略眉头皱起来,却依旧没松手。
沈春光疯劲似的,撒了力气往他肉里咬。
“九哥……”雅岜急了,“她这样发疯,您…”
“开车!”关略朝雅岜吼了一句。
雅岜不敢再说话,沈春光依旧咬住不放,似乎要把体内存积的所有力量和痛苦都发泄到关略身上,舌尖上终于尝到血腥味,味蕾的触觉开始慢慢刺激她其他神经,疯子一样的沈春光终于有了一些意识。
她发狠一样的眼波在月色中细微颤了颤,慢慢松了一点牙齿。
关略整个肩膀好像都被她咬麻了,终于不再有动静,他这才将肩膀收回来,问:“咬够了?”
沈春光不说话,半张着嘴,用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地抖了抖,睫毛轻颤,闭了下眼睛。
就这么一路折腾到关宅,雅岜直接将车开到厅门口,其余尾随的车辆都停在喷泉旁边。
宁伯眼睁睁看着关略抱了一个好像用被单裹着的女人回来,急匆匆上楼,“嘭-”一声,二楼某间卧室的门被撞上。
“这怎么回事?”宁伯拉住从外面跑进来也神情慌张的雅岜。
雅岜看了眼二楼,摇头:“我也不清楚,感觉像借尸还魂!”
“什么?”
“……”
……
关略直接将裹着床幔的沈春光放到**,转身跑进洗手间去拧了一块湿毛巾,结果一回头却见沈春光已经从床幔里自己爬出来了,只剩一小截血红的绸缎还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长腿并拢微弯,上身往后弓,长长的颈脖像是天鹅,右胸那朵百日红在她身上仿佛一夜之间绽放得惊心动魄。
如此红白交相辉映,看得关略喉头冒火。
他知道她此时很痛苦,可是自己无能为力。
麻古属苯丙胺类兴奋剂,食之可使心率加速,晕眩癫狂,乃至被誉为高级催情药。
这种药效一般可持续几个小时,食药之人会觉得莫名兴奋和快乐,但身体各神经又会变得异常**。
关略走过去撩起床幔再度盖住沈春光的身子,用湿毛巾替她擦额头上渗下来的汗。
“忍忍,最多还有两个小时…”
可是她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