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快站不住了,起身往餐厅外面走,结果一抬头见沈春光咬着手指堵在门口。
“好,那晚上见!”
关略居然答应了。
他大爷的,居然答应了。
沈春光将指甲咬得噼噼啪啪响。
“MUMA~,那晚上菲菲在家等九哥,爱你,想你,挂了!”雾菲激动地挂了电话。
关略拿了手机和外套出去。
沈春光瞪着眼睛堵在门口。
“让让!”
她眉头一挑嘴一咧,突然像抽风一样扭着身子撅起嘴唇:“MUMA~,那晚上菲菲在家等九哥,爱你,想你,挂了!”沈春光愣是学着雾菲刚才在电话里撩骚的劲。
“……”关略眉头瞬时拧成一根线。
倒是宁伯先忍不住笑出来。
关略更火,抬头瞪了宁伯一眼,宁伯立即收回笑容,略微低头:“九少爷,您现在就要出去?”
“嗯,有事。”
“那您今晚还回来住吗?”
“不回,忙,这周都不回来!”关略一边回答一边从沈春光旁边挤过去,沈春光被他的肩膀挤得晃了晃,气得追出去。
关略已经走进连着前厅的院子。
她就站在门口跺着脚喊:“你行你行,你吃了豆腐又去吃日本料理,还情趣内衣,早晚撑死你!”
可这话关略也就当没听见,早就走得没人影了。
沈春光也就自个儿气自个儿,踢着墙和桌角,一路踢到楼上。
“砰-”一声,将卧室的房门撞上。
宁伯愣了愣,看了眼餐桌上只喝了一口的咖啡,摇摇头,没言语。
沈春光一进卧室脸上的矫情劲就没了,眉目变得清冷,踢了鞋,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面。
落地窗前摆了两张软椅,她崴着身子坐上去,又从桌上捞了烟,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缭绕间,面前的窗帘大开,那角度看出去便能看到那条银杏道。
关略的车子缓缓从关宅开出去,车轮碾过一地金黄的落叶,渐渐就消失不见。
沈春光鼻息里哼一声,捏着烟,又用被自己咬得光秃秃的拇指端扫了扫眼角。
眼角有些酸,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从睡裙兜里掏出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拨通了苏诀的私人号码。
“喂…”
“嗯,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苏诀声音有些焦虑,一般沈春光没事很少给他打电话,怕被人发现两人的关系。
沈春光却笑了笑:“我还没吃早饭,心里有些慌…”
“没吃早饭应该是胃里慌,怎么心里会慌?”苏诀也只当她是小孩子脾气,一边开车一边哄她。
沈春光晃着两条腿:“嗯,胃里慌,心里凉,对了你在干嘛?”
“我在开车,去公司的路上。”
“路上人多吗?”
“有点,上班高峰期!”
“能看得见两边的广告牌吗?”
“什么?”
“我记得市区有好些你们苏梵的广告牌。”那些广告牌都是刚换过的,上面换了雾菲的代言。
“能看到一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