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右手劲挺大的,她也争气,屏住一股劲,奋力一顶,“啵-”一声,木塞被她硬生生顶进了瓶子。
关略眼底的淡漠一点点变成阴寒。
唐惊程右肩中枪之后只能维持生活自理,像沈春光这样徒手顶瓶盖根本不可能。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专门练过的嘛,念书的时候在夜场里兼职,卖酒是有提成的,我可靠这手艺宰过很多男人。”沈春光已经借说话间帮自己杯中重新换了红酒,举起瓶子问对面的关略,“你也换这个?”
“不用,我一会儿还要开车。”
“那你晚上还回去啊?不是说都买好了情趣内衣么?”
一旁雾菲已经被气得快要七窍冒烟,她怎么会知道情趣内衣的事?
“沈…沈小姐是吧?我虽不知道你这样突然登门到底算什么意思,但人总该有些自知之明,我这里不欢迎你,能否请你出去?”
“啧啧……又来!”沈春光喝了口杯子里的红酒,“你不需要这么紧张,我只是来蹭顿饭吃,吃完我自然会走。”
“九哥,你看她……”雾菲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样儿。
关略依旧淡淡的表情:“行了,你也坐吧!”
“可是…”
“吃饭!”
雾菲没辙,只能气鼓鼓重新抽了张椅子坐下,原本挺浪漫的一顿晚餐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不伦不类的三人行。
沈春光反正完全不介意,再说这几天在关宅吃得都太素淡了,胃里慌得厉害,这么好的料理不吃就是犯罪。
相反关略几乎没吃多少,雾菲要保持身材,晚上也基本不吃什么油腥的东西,再加上被沈春光搅了局,气都气饱了,哪还吃得下,只是可怜她费了多么多心思准备的料理,最后大部分都进了沈春光的肚子。
好食材配好酒。
那一瓶红酒也都是沈春光喝的,喝得太急,到后面就有些醉意了。
雾菲也没心情在这跟沈春光耗下去,只想尽快结束掉这顿莫名其妙的晚餐,所以才吃了半小时便提出要去厨房端甜点。
在日料里上甜点便意味着晚餐结束了。
雾菲挪开椅子进了厨房,餐厅里终于只剩下关略和沈春光两个人。
他搓了搓手指:“怎么突然来这里?”
“来蹭饭!”沈春光喝得已经有七八分醉,红着脸,虚着眼睛,懒洋洋地支着额头半趴在桌面上。
关略显然不满意她这个答案。
“我要听实话!”
“实话啊…”沈春光又晃了晃杯子里的余酒,眼底都被酒光映红了,“实话就是,我不想看到你来她这里!”
话听着是有些蛮不讲理,可关略居然心里觉得特别舒坦。
“谁给你的胆子?”
“你啊…你下周要把
我送回云南,我不可能回去,所以得缠住你。”
“然后你以为用这种办法有效果?”
“不然还能怎样?反正我已经把苏霑得罪了,回云南也是一个死字,缠住你或许还有活路。”沈春光将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尽,杯沿上留下半片鲜红的唇印,她抬起微红的眼睛看向关略,“你要相信一个已经进过的地狱的人,什么事都有胆做得出来。”
这话说得冷冽,可沈春光的眼里满满都是挑衅。
关略哼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酒都被你喝完了。”
“嗯,早知道应该多讨两瓶!”
“讨?”
“嗯,这是你家的酒,我骗宁伯说你晚上要带我吃晚饭,他特意去酒窖给我拿的,据说还是挺贵的一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