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姑娘,别想蒙我,我都在扫黄组干了快二十年了,什么谎没听过。”打头的警员将手里的小卡片扔掉,“还有这满屋子的证据呢,又是卡片又是举报人电话,说白了你们这也算人赃并获!”
老警员说完,往身后两个略显年轻的警察身上瞄了一眼。
“把他们带走!”
“喂,凭什么?”沈春光真的急了,翻下床扯了关略一把,“你站那看笑话吗?还不帮着解释一下?”
他回头看她,淡淡的眸子里蓄着笑意。
现在知道让他帮着解释了?
当初趴**哼着小曲儿一个个电话打出去给他招妓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解释?
“解释是吧?行!”关略将手放下来,身子稍稍站直,转向那几个警察,“首先,我跟她确实不是朋友,我手机里也肯定没有她的联系号码,其次,这些小卡片确实是用来找姑娘的,电话也确实打了,不过她不在这些卡片上!”
“那她是哪儿的?”
关略隐隐一笑:“她啊,我也不大清楚,应该是拉皮条的吧!”
“……”沈春光一时顿住,愣是没反应过来。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一番。
“还有,我这还有话没说完,最后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关略停了停,突然又转身当着那几个警察的面捏了捏沈春光的下巴,“刚才你们有句话是说错了,我和这姑娘压根没把事办完,本来已经快入正戏了,你们突然来临检,就差那么一点,结果你们硬是闯了进来!”
这笔账关略算是记下了。
沈春光却被他气得差点吐血,狗屁解释,摆明是在阴她。
“关九你大爷的!”
骂也已经无济于事了,领头的老警员懒得在这墨迹,手一挥:“带上证件,跟我们回局里!”
……
沈春光死也想不到自己人生中第三次来昆明竟会进了市局大院。
两人在里面呆了将近三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院外面停了三四辆车子,见到关略和沈春光出来,最先下车跑过去的是雅岜。
“九哥,昆明这边的公安系统我也不认识什么人,是庆哥将你保出来的…我…也实在是没其他法子了。”
雅岜言辞无奈。
沈春光似乎听不懂话里的意思。
这是在昆明,范庆岩的地盘,关略出事难道不就应该范庆岩出面摆平么?为何雅岜要如此自责?
不过关略似乎了然于心,拍了拍雅岜的肩膀以示安慰:“没事,回去再说。”
话音刚落,另两辆车里又很快下来一拨人,打头的便是范庆岩,他立即过来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九哥!”
“半夜弄出这种事,叨唠了。”难得见关略如此彬彬有礼。
沈春光差点被他这话恶心死。
“九哥看您这话说的…”范庆岩趁机拍马屁,“是那些小警员不懂事,又不认识您才会闹了出乌龙戏,不过好在九哥您没事……细想这也得怪您,来云南居然也不提前跟我支一声,摆明了是九哥瞧不上我这地儿。”
范庆岩这话说得真聪明,简直是一箭双雕,既拍了马屁,又可试探关略的心思,不过关略转得快,脸上未有丝毫波澜变动。
“我这次来是为私事。”
“私事?”范庆岩看了眼缩在关略身后的沈春光,一时恍然大悟,“对,私事,私事……你跟沈小姐之间的私事!”
范庆岩这话意思很明显了,他也误会了沈春光和关略的关系。
沈春光极其不爽,被无辜逮进局子关了半夜已经够操蛋,现在又被范庆岩误会。
简直不能忍!
“我跟他根本只是…”沈春光想抢白解释,关略却一把将她搂过来,她身上还穿着酒店的睡袍,而关略上身只有一件背心,现在被这男人搂在怀里。
刚才办案警察说他们冲进去时差不多是刚好逮个正着,就这样她还怎么洗得清?
“只是什么?”关略打断沈春光的话,一手搂在她腰上,俯身下去将唇贴到沈春光耳际,“我们都已经这样了,有些话不需要讲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