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凉风吹过来,她半眯着眼睛往嘴里送烟,烟星明明灭灭,熏亮她大半边侧脸,五官在月色中显得那么漂亮,可是浑身都透着一股消沉气息,那股消沉气在某些时候把沈春光身上的矫作劲都掩盖掉了,让她变得又冷又凉却又浑身长满勾人的刺。
苏霑就喜欢她这一点,蜇人,带劲,想象着若哪天她能趴在自己身下求饶喘气,那该是一件多么过瘾的事。
苏霑搓了搓干燥的手,走过去。
“杏儿…”
沈春光捏着烟别过头来,刚才还一副消沉,立马就换了一脸欣喜:“霑少爷,你怎么这么慢啊,杏儿在这等得都快冻死了。”
十月份微凉的秋夜,她只穿了条抹胸长裙站在风口处确实冷。
苏霑赶紧过去搂住她的肩,只摸到满手滑腻的皮肤,那会儿苏霑整个人都被一下子拉紧了,某处涨得疼。
光这一手摸到肩膀已经让他快绷不住。
“杏儿…”
“嗯?”沈春光扭了扭身子,却没从他怀里出来。
苏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手从她肩膀移倒后腰上。
腰真细啊,苏霑口干舌燥,目光所过之处是沈春光起伏的半边胸和锁骨,月光下如娇莹的雪团,似乎微微透着亮。
沈春光能够感受到旁边苏霑快要起火的目光,她赶紧轻推了他一把:““霑少爷你别这样,门口这么多人!”
“怕啥,谁不知道你是我带来的人?”
“可别,不知道的人太多了。”沈春光别说别瞥向对面正在假装望天的工作人员,“就他们,刚才我说我是霑少爷你带来的人,没人信,还冷嘲热讽的起伏我。”
这还了得?
苏霑赶紧先道歉:“是我没安排妥当!”
“不怪你,是你们苏梵请的员工太负责任了!”这话分明就是反话,沈春光恶狠狠地戳着那几名工作人员,像是跟他们有多大仇似的。
“反正杏儿也有自知之明,这种场合以后不会再来了,也免得让霑少爷为难。”
“不为难不为难。”苏霑听得心里突突跳,这姑奶奶脾气可不是一般的拧巴,真惹不高兴了她什么事都作得出来。
“不就几个看门的狗嘛!”苏霑搂着沈春光过去,其中一个像是负责人模样的人将他拦住:“霑少爷
,您这样不符合规矩,所有出入秀场的人必须都出示邀请函。”
“放屁!这是谁定的规矩?”
负责人似乎也没有买苏霑的帐:“历年来都是如此,苏总也特别交代过必须严格排查所有入场的嘉宾,毕竟这是苏梵的高定场,并不是谁都有资格能够进去的。”这话说完那负责人还不忘特别看了眼苏霑怀里的沈春光。
沈春光真是横着眉,皱着鼻子,又开始嘤嘤哭起来:“你听听,这算什么话?我就没资格进去吗?行,霑少爷,那当杏儿没这福气,我先走了,省得你为我得罪人。”
沈春光挣开就要转身。
苏霑哪舍得,将她撸回来,先哄:“这些就是苏诀请回来的一帮狗,杏儿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今儿我非得带你进去!”说着就搂住沈春光往里进。
看门的工作人员将他们拦住。
苏霑是彻底毛了:“都他妈给脸不要脸是吗?我知道你们这群狗只听主人的指令办事,但别忘了你们的主人无非就是一妓女生的野种,别以为当了几年管事的就能把自己洗干净,洗不干净的,这是血液里的东西,脏到根儿了!”
这几句骂得真够彻底。
守门的负责人也怒了:“霑少爷,请注意您的用词!”
“骂他又怎么了?妓女生的野种,私生子不要脸的下作东西!”苏霑边骂边揽着沈春光往里冲。
两旁保安走过来,眼看就要掐架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里面再过十分钟秀场就要开始,那么多记者都在场,要真为了一个女人闹起来那明天整个媒体的头条肯定都是苏梵。
“住手!”身后响起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
负责人看清来人,立即喊起来:“苏总。”
苏霑也是一愣,搂着沈春光回过头去。
苏诀站在灯光的阴影处,目光直视苏霑:“这么闹你觉得脸上很有光?”
“那你是养的这群狗不懂规矩!”
“你……”一旁那负责人被气得够呛,正欲上来争执,苏诀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退下。
“让他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