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略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沈春光直挺挺地坐在沙发上,脚上没有穿鞋。
他把她从宅子三楼的房间带出来时她就没有穿鞋,一直光脚到现在,若不是他给她一件衬衣穿,她都没有衣服可以蔽体。
现在看她这样,一个人失神落魄似地坐在沙发上不断咬着自己的手指。
关略不免有些同情。
“你很喜欢咬手指?”他走过去问。
沈春光抬头看了他一眼。
“苏霑真的会追究?”原来她还在想这事,到底还是知道害怕的。
“可能也不会,毕竟他送了你一栋院子!”
“……”沈春光有些气急,“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关略顿了顿,“他也不是给哪个女人都舍得送一栋院子,对你多少有些特殊,或许你去哄哄还能有转机。”
这TM什么馊主意!
沈春光瞪了关略一眼,又使劲咬了两下手指,突然问:“为什么你刚才要帮我?”
“……”
为什么!关略愣了一下。
“觉得你有趣!”
“……”
这算什么理由?沈春光皱了皱鼻子,也不问了,向他伸出手:“有烟没?”
“你抽烟?”
“嗯,跟我妈学的,很奇怪?”
关略深望了她一眼:“没,烟在你手边那个抽屉里,自己拿。”
沈春光打开抽屉,里面零散放了好几包烟,都是同一个牌子,三年了,他还是抽的这个牌子。
沈春光嘴角扬了扬,拿出一包烟拆开。
“火!”
关略再从裤袋里摸出打火机递给她,她很熟稔地抽了一支烟点上,站起来,**两条腿走到窗前。
这片小区虽地处闹市,但地理位置绝佳,加之关略住在顶楼,所以透过落地窗看出去,视眼开阔。
沈春光在烟圈中突然眯了眯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事。
“你这居
然还能看到星星!”
“星星?”关略靠近一些,果然见公寓上空悬着稀稀拉拉几颗星星,他又想起沈春光在腾冲向他提的条件。
“你很喜欢看星星?”
“对啊,缅甸的星星很漂亮。”沈春光身子慵懒地靠在窗柱上,曲着腿,捏着半截烟,头发总算干了一些,蓬松地顶在头上。
那模样看得关略心里一阵阵发慌,此时沈春光的侧影和她脸上的表情实在与唐惊程太像了。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长得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有!在腾冲的时候你就说了啊。”沈春光又扭了扭身子,故意将自己的衬衣领子扯开一些,右肩上的纹身又露出来了,她像没事人一样指了指,“当时你冲进来就撕我的衣服,找疤呢对吧?”
“……”
“她的疤在哪儿啊?”
关略真是见不得她这么能老事儿,垂下头笑,不语。
沈春光像是来劲了,抽了口烟,追问:“她是你谁啊?”
“……”
“女友?情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