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惊程咯咯笑着在**缩了下腿,翻过身来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关略张开双臂将身子虚虚撑在她上方,一个在下,一个在上,两人彼此贴近,笑声渐渐都停了,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唐惊程…”
“嗯?”她声音低低地回,却没舍得睁开眼睛。
关略用手撩开遮在她额头的刘海,手指盖上去,盖上她的眼睛。
“真怀了?”声音低沉暗哑,似带着某种压抑的忍耐。
唐惊程嘴角笑弯,点头:“嗯!”给他最后的肯定,遂听到耳边这男人粗粝的呼吸声,一声急过一声。
谢天谢地。
他撑住的手臂仿佛一瞬间失去力气,身体软软地要往下沉,可沉到后面又勉强撑住,他怕压到唐惊程。
简直不可思议,她居然真怀了。
好姑娘。
唐惊程躺在那始终闭着眼睛,感觉脸上有滚热的呼吸抚过,沿着眉心到唇翼。
关略吻她的嘴唇,很轻,不着力,像山里的风,也不急,难得他吻得如此细致,碾过唇后沿着她的下巴往下去,解了她身上裹的浴巾。
里面空无一物,肩膀被他手掌揉紧。
唐惊程脚趾绷直,感受他带来的心悸,却含含糊糊地哼着气拒绝:“喂,别…”
别什么?他才不管,捞开她挡在胸前的手,顺着往下去,唐惊程渐渐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泥。
这个该死的厉害的混蛋,她咬着牙恶狠狠,可齿缝里却有声音溢出来,关略捞过她的左手让她自己捂住自己的嘴,而他蜿蜒向下,最后温热的唇停在唐惊程的小腹中心,粗粝的指腹沿着她的肚脐眼轻轻转了一圈。
简直……
唐惊程被关略弄得一口气喘不上,憋着呼吸腹部便往下缩,一缩一浮,如此美妙。
关略看得痴迷,索性侧身撑着头躺在唐惊程身边,手指在她肚脐眼周围绕圈,心里想着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此时还光滑平坦的小腹,可里面却已经播了一颗小种子,也不知是哪一次播下的小种子,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落地生根,随后会慢慢长大,经过九个月的漫长等待,最后一条小生命即哇哇坠地。
关略从未觉得自己是多有父爱的人,但他只这么想一遍就觉得已经妙不可言。
生命,孕育,他和这个女人即将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像是在做梦,可指端的触感却又如此真实。
“喂!”
唐惊程被关略的手指挠得有些心烦,想抬手拍掉,他却不依不挠。
“别动,躺好!”
躺毛线啊!
唐惊程觉得自己现在这样直挺挺地躺着就感觉是被置于研究台上的标本。
这男人什么癖好?
“你有病啊!”她抬腿就往他肩膀上踹过去,关略也没躲,结结实实吃了她一记,随后就开始笑,笑得一脸痞佞。
“神经!”唐惊程翻着白眼坐起来,“你笑什么?”
“没什么!”关略大半个身子还支在**。
唐惊程嗤了一声,推他:“起开,当心自己把持不住!”边说边捡了旁边的浴巾往自己身上裹,裹完回头
拍了拍关略的手臂:“我饿了,下去给我弄点吃的送上来。”这使唤人的口气拿捏得越发稳。
关略舔了舔牙根,乖乖领命。
早饭和午饭都是送到房里来给唐惊程吃的,下午的时候她昨晚洗的内衣裤才总算晒干。
大概一点左右一行人退房启程回云凌。
回到云凌已经是晚上,按关略要求下了高速后就直奔关宅。
到关宅天色已经大黑,唐惊程后半段几乎睡了一路,雅岜停好车她还没醒,最后还是关略将她喊了起来。
“到家了。”
她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瞅到关宅门口的喷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