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当他女儿是猫呢,鼻子这么灵?
关略磨了磨牙槽,忍了,伸手过去捞唐惊程的肩膀:“难得她今天这么早睡,我们…”边说手指已经沿着唐惊程的衣领往里面钻。
唐惊程拍掉,瞪了他一眼:“别想,滚你**去!”
关略咬着牙龈,唐惊程推了他一把:“再不走明天开始你搬隔壁去睡!”
行,她能生孩子她厉害,关略吞了口气,龇牙咧嘴地下了床。
他走去更衣间随便抽了件T恤套上,开门出去,几分钟之后又进来,唐惊程已经搂着尼拉躺下来,他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起来,有事!”
唐惊程翻过身,见关略正拿着一叠东西站在床前面。
“什么?”
“没什么,你签个字就行!”
唐惊程一听到签字便立马从**坐了起来,从关略手里捞过那叠纸,随手翻了几页,目色开始变得清寒。
“你这算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给你名下转点东西!”
“你这叫转点东西?”
唐惊程手里握着一块十几亩面积的地契,两处店铺和一处宅子,都是不动产。
“说吧,什么意思?”
关略坐到床边上,将手里的笔递给唐惊程:“没什么意思,你别多想,只是想给你和孩子一个保障!”
他没有往深里解释,也不需要解释,彼此心知肚明。
九戎台这几年虽然一直在漂白,但根是黑的,有些东西一旦沾过就很难洗干净,更何况他坐在高位,底下那么多号人,很难保证全部没有异心。
以前他可以不管,反正孤家寡人一个,来去无牵挂,但现在不行,他有女人和孩子了,他不准她们的人生有任何意外,要乘早为她们作好打算。
现在将一部分不动产先转到唐惊程名下,有朝一日即使他出事,也能确保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能够衣食无忧地过好下半辈子。
“签吧,签完我可以让律师赶紧去办!”
唐惊程愣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接过关略手里的笔,将笔头咬在嘴里,唰唰唰好几十张纸,她坐在**一张张签过去。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听到翻页的声音。
签完她将那叠纸扔给关略,苦涩地调侃了一句:“果然还是得母凭子贵的,以前你多小气啊,现在生了尼拉你居然一下子就给了我大几千万的资产,那若我再给你生个儿子呢,你是不是要把整个九戎台的产业都转到我名下?”
关略勾唇一笑,将那叠纸扔到床头柜上。
“嗯,或许,要不你再生个试试?”说完便一下跳到了**,捏住唐惊程的脚腕便将她扯到了自己身下,结果裤子刚脱了一半,旁边小尼拉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唐惊程一脚踹开关略,翻身就过去哄孩子!
关略在旁边等了几分钟,小尼拉哭得越发严重,睡在楼下照顾尼拉的下人听到动静立马跑了上来,站外头敲门。
“太太,需不需要帮忙?”
操!简直没个消停!
关略捞了睡裤重新套上,下床开门出去。
唐惊程在**边哄边喊他:“你去哪儿?”
“去隔壁浴室再冲个澡!”
“……”
关略就在如此“水深火热”之中熬过了冬天,尼拉百日之后长得越发可爱,皮肤雪白,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特别招人。
尼拉四个月之后唐惊程便开始筹办想重新将邱启冠的工作室开起来。
为这事她专门去找了一次邱玥仪,邱玥仪还一个人住在那套小公寓里,头发已经全白了,不过身子骨挺硬朗。
基本已经不工作了,像其他快七十岁的老人一样过着散淡清闲的日子。
早晨起来去附近菜场买菜,为了几斤打折的鸡蛋约了邻居一大早就守在超市门口等开门,买完菜回来在小区广场做一会儿早锻炼,冬日靠着墙头晒太阳,夏日坐在树荫下和人扯皮乘凉,一年秋季春季和圈里的同行出去旅游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