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起了,不过他还在考查期。”荟言一脸幸福,仲石第一次觉得跟她在一起如此轻松。
吃完饭后,仲石提出走走。荟言一脸嗔怪:“以前就没见你这么主动过,现在知道我不会缠着你了,放心了吧!”仲石口是心非:“我哪有啊?对了,赵延到底拿着什么秘方啊?”
荟言说:“是一个食品配方。不过”,因为他害我这件事,爸爸大发雷霆,不跟他合作了。我知道爸爸很想要那个秘方,所以很内疚。结果爸爸告诉我,他意不在秘方。他有一个儿时的朋友,失去联系多年了。爸爸说,做饼干这一行是那个朋友给他指的路。他在美国成功之后,把他看作自己的恩人。几番派人回国找,都因为时间太久,人事变迁,没有线索。他连一张照片也没有,只知道他的小名叫来富,爸爸当时认识他的时候,知道他手里有一张祖传的食品配方。所以,爸爸这些年就改变了方法,不再直接找人了,而是四处派人寻这个配方。他相信找到配方的时候就能找到那个朋友了。”
仲石听完,心里有个想法在冲撞,他哑着嗓子问:“赵延找到了那个秘方?”
荟言点了点头:“爸爸本来想向他打听秘方的来处,他只说是朋友帮忙找的。也许是爸爸表现的太过急切,他觉得有机可乘,更是什么都不肯说了,只说合作之后就会告诉我们。”
仲石陷入沉默,这段话的信息量有些大,荟言见他不作声,又问道:“仲石,那个赵延跟你有很大的仇么?”仲石一时有些疑惑:“怎么了?”荟言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赵延给我们秘方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必须停止跟你们公司的合作。你们有多大的愁啊?”
仲石皱了眉头,赵延至于做的这么绝么?他们之间的算是深仇大恨么?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仲石一想到黎想之前跟他在一起,一阵后怕。还有可乐,年舜现在一提起来眼睛里全是心疼。
“那你这次来是为了找那个人么?有线索了?”仲石问。荟言叹了口气:“那算是什么线索啊?唉!就是买通了赵延的司机,好歹地只问出,赵延拿到的那个秘方是在一个瓷片上的。别的他就不肯再说了。”
“瓷片上?”仲石闻言笑了起来,笑得荟言莫名其妙。“你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
仲石拉着她只顾往前走:“走,给你个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