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家基因好啊!总有些人晒不黑的。”
“羡慕!”
“羡慕加10086。”
汪向阳一边进行着采访一边听着大家的低语,果然,岳依珊这种人就是到哪儿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汪向阳面前的男性还在声情并茂地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和感谢,她拿着录音笔全程微笑着听着。
站在前面把对讲机插回腰间的岳依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她弯着腰拿着录音笔,不时捶两下腰间,看来是蹲累了。
岳依珊一下子想到刚才打她那一下,他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知道怎样可以一击毙命,也知道怎样打可以让人痛到锥心刺骨,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多年实战经验中总结出来的最伤人的动作,刚才那一下,绝对把她打得不轻。
而且她本来就是轻轻掐一下都会出现红印子的人,突然不带缓冲地结实挨了他一个手刀,腿上说不定都依珊了。
想到这里岳依珊就有些自责,果然还是不能玩过火,女人这种生物实在是有些脆弱。
“啊……”
对讲机里突然传出来一声杀猪般的嘶喊声,车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岳依珊急忙插上耳机塞口把挂在脖子上的耳机戴好,刚才太忙了他都忘记插耳机这事儿了,直接拿着对讲机讲的,现在在车里明显是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对话的。
岳依珊迅速戴好耳机,“老六!你什么情况?”
刚才那声杀猪般的惨叫一听就是商陆的。
没一会儿,耳机里传来“呲呲”的电流声,接着商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报告七爷!我没事……就是刚才跟小妹妹玩游戏输了,被弹了下额头。”
岳依珊:“……”他气得闭上了眼睛扶额叹气。
林冠的声音传了过来,“六哥你吓死我了……瞌睡都给你吓没了!”
“老三还有时间打瞌睡?嗯?”
汪向阳结束了几段采访准备整理一下给报社那边发过去,一走回来就听见岳依珊低着嗓子在教训林冠。
奇怪的是她居然觉得这男人连训人的时候声音都那么好听,汪向阳无奈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她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色迷心窍啊!
岳依珊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她,这姑娘好好的拍自己脑袋干嘛?喜欢自虐?
“你知道你刚才一巴掌拍死自己多少个细胞吗?”
岳依珊冷不丁地看着汪向阳冒出这样一句话,汪向阳手一抖把那几段录音没加编辑就发了出去。
林冠:“啥?”
商陆:“老大你在老三身上安了摄像头?你怎么知道他打了自己一巴掌?”
林冠:“六哥你别瞎说!我不是!我没有!”
岳依珊低喝一声:“别闲聊了!”
耳机里立刻没了声音。
汪向阳看着自己手机上显示已发送的几段录音,认命地打了一行字上去:’这边网不好,我没来得及编辑……‘
手机上跳出一堆“ok”的手势,汪向阳这才松了一口气,取材工作总算是结束了。
“我拍死多少个细胞关你什么事?你不知道细胞会分裂繁殖再繁殖啊?”
岳依珊没关对讲机,队里的其他人听这一声呛听得清清楚楚。
耳机里传来一阵“咳”声,每个人都在尴尬地轻咳。
岳依珊真是,无话可说……所以说他为什么刚才不戴耳机,万一跟汪向阳说什么话都被这群大老爷们听见了,他一世英名就完了。
他索性关了自己的麦,戴着耳机听着那边的动静。
伸手把汪向阳拉到自己身边扶着柱子站好。
“我的错。”
“你没吃药?”
汪向阳抓着柱子看着岳依珊,他今天这么好说话?
车子在城镇停下,车里的人开始陆陆续续下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