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汪向阳站起来跟在岳依珊身后下车,看见他把手插到口袋里,手背上红了一片,明显是刚才被她打的。
“那个……疼吗?”
岳依珊微微侧过头看着她,明明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却还是要故意问她一句:“什么?”
只见汪向阳伸出手指了下他的裤子口袋,“手。”
岳依珊已经走上了登机的楼梯,他站在楼梯上转头看汪向阳。
汪向阳本来已经抬脚准备踏上楼梯,一看见岳依珊转过头来看着她,她就立刻收回脚站在原地,低着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这么点怎么会痛?”
岳依珊伸手一拉就把汪向阳拉上了楼梯,汪向阳猛然被他一拽差点撞进他怀里,忙惊呼一声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抬头惊恐地看着他。
岳依珊哼笑一声,收回手继续上楼梯登机。
汪向阳有些尴尬地理了理她的头发,眼角的余光瞄到一旁站着的卫兵因为强忍住笑意已经憋红了的脸。
汪向阳:“……”
这一下,她更尴尬了,急急忙忙跑上去登机,在心里忿忿不平地骂岳依珊,刚才拉她那一下他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为了报复她刚才拍他的手,绝对是这样的!
于是,汪向阳单方面决定跟岳依珊绝交三天半,不跟他说话。
等汪向阳上了飞机,才发现一件更尴尬的事,估计刚才在下面那一出被大家看到了,所以现在只有前面两个位置没有人坐,一看就是大家故意给他们两个让出来的。
汪向阳站在前面不知所措。
岳依珊已经巡查完乘机人数从后面走了过来。
刚才一上飞机他就注意到了,这群小兔崽子故意让了两个位置出来,他上来的时候还看见商陆跑到杨橙橙那边去坐的动作。
“愣着干嘛?”
岳依珊走到汪向阳面前,“你坐里面还是外面?”
汪向阳冷哼一声,“里面。”
她走到里面去坐下,系好安全带。
岳依珊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地坐下了,还傲娇了?
反正刚才也没有人知道她决定跟岳依珊绝交三天半,既然如此,那就不跟他绝交了,放他一马好了!
回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士兵在部队留下,杨橙橙和汪向阳则各回各家。
由于出完任务回来有短暂的假期,岳依珊在部队做完短暂的任务报告之后,就回军区大院去了。
他洗完澡出来看了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了,按照汪向阳的作息时间,应该已经睡下了。
明明睡得那么早,之前在审讯室里还说十点钟是夜生活开始的时间,夜生活都在被子里度过的人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话的?
岳依珊随手把毛巾搭在浴室里,嗤笑一声走出了卫生间。
突然,有人敲门。
大晚上的,谁来敲门?
岳依珊从猫眼里望了一眼,就看见了一只眼睛,吓得他差点踹门出去。
门外,汪向阳凑在猫眼里往里望,一边看一边念叨着果然从外面往里面看是看不见的。
门内突然传来声音,汪向阳又敲了几下门。
“岳队长!开门噻!”
岳依珊拿着扫把的手一抖,扫把就掉了下去。
汪向阳还在门外叫唤,“快点开门撒!走廊有穿堂风有点冷噻!”
她说话的声音带着南方独有的感叹词,音调也软软的,带着江南水乡说话的腔调。
岳依珊有一瞬间的思考,她是南方人?可是他记得资料上写的是北京本地人。
“岳队长啊!开门啊!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