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为时不晚,岳依珊松手放开她的腿,手也从她腰上撤了回来。
“汪向阳同志,撒手。”
汪向阳一撒开手就因为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哎呀”了一声,抬头看向那个连拉都不拉她一下的冷漠的男人。
“你都不拉我一下!过分!”
岳依珊被她气笑了,抬脚就上楼,“谁让你要踢我的?”
“那谁让你不跟刚才那位奶奶解释清楚我们没关系的?”
“我们没关系?”岳依珊站在楼梯上回头看她,“你明明就对我有所企图,别装了,汪向阳同志。”
汪向阳从地上爬起来追上去,“你别自恋了!谁对你有所企图啊?喂!你说清楚啊!喂……”
又是一个要开始忙碌的训练的早晨,岳依珊穿戴好作训服夹着帽子出门,一打开门就看见汪向阳靠在对面看着他。
岳依珊饶有趣味地看着直起身子走过来的汪向阳,伸出手去关上了自己家的门,站在那里勾起一边嘴角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