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潮咬牙挤出一个字。
“是就好。”汪向阳道。
“废了他们的十指。”
“咔嚓……咔嚓……”数声脆响，伴随着低沉的尖叫，痛得扭曲的脸，显得有些骇人。
医院门口路过的行人，纷纷扭头看过去，望向汪向阳的目光，盛了几分惊恐。
江潮握紧拳头，看着汪向阳的眼神，阴鸷寒冷。
当着他的面，废着他的人，可不就是在打他的脸面吗？
“汪少这是什么意思？”江潮问。
“江总认为我是什么意思？”汪向阳勾唇，语气平静地反问。
“把我的人给我。”
“哦，江总说的是谁？”
听着汪向阳略显轻佻，无所谓的语气，江潮气得胸脯上下起伏。
他的保镖，即便是被他扔去岛城，也不会让他人就此羞辱，以打他的脸面。
良久，江潮深呼吸几口气，平复下内心的怒意，道：“保镖。”
“还给你之前，我想我需要讨回点利息。”汪向阳眼眸一寒，道。
“废了他们双手，折了他们的腿脚。”
紧接而来的，是骨头错位的脆响，及承受不住的放声惨叫。
医院门口，大庭广众之下，公然伤人，已让多人对汪向阳产生了敬畏之心。
他的狠厉冷漠，超乎他们想象。
“上次的事情你们谁有参与？”汪向阳低头冷声问道。
痛得撕心冒冷汗的两个保镖，抬头望着汪向阳，眼神闪烁，身抖如筛。
“说。”一字落地，保镖再不敢自持坚强隐忍，对着汪向阳连连磕头求饶。
“对不起，我们知错了，饶了我们吧！求求你。”
汪向阳脸色刹时阴寒，如二月寒霜，冷得让人背脊生凉。
小梦行尸走肉的模样还在眼前回旋，一幕幕地播放，见到他们求饶，知道小梦的事，有他们一份，汪向阳不再心慈手软。
对待这般畜生不如，手染鲜血的人，心慈手软便是对自己，对身边人的残忍。
“废了他们。”汪向阳淡淡地道。
“汪少，求你饶了我们，我们知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额头磕出血迹，围观的人，对于汪向阳的残忍已是议论纷纷，多方谴责。
不明所以，只知一昧的去道是与非，指责他人的过错。
他的手段，算不得狠厉，真正比他狠的人，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一双眼狠盯着他，恨不得扑上前撕碎他。
汪向阳不管周围的议论声，心中只知要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世上没有伤了人，道个歉，磕个头就能揭过去的道理。
伤已刻印在心间，甭管是深是浅，伤害了，就是伤害了，且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随意的道个歉，就想揭过，在他这里，怎容出现？
没有一种伤，是通过道歉磨灭去的。曾受过的伤，都会一一刻在心间，经久不灭。
如今他们所受的，都是他们该受的。
世间有因必有果，种出什么样的因，就会结什么样的果。
世有轮回，过去所做之事，总有一日，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