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协议我们是不会签的。”众高层纷纷扔了文件,对江天铭的这一抉择,显得十分不满。
股份暂且不论,单就京都十年的利润分红,一分收取不到,搁谁身上都会怒的。
京都乃富饶之地,人均多,一线城市,消费水平高,每年所分得的分红,都可达数千万以上,如今,一朝告诉他们,说未来十年内,不得一分分红,这是他们说什么都不能接受的。
“若各位不签,天铭恐怕要得使些手段了。”江天铭笑了,且笑的肆意灿烂,语气中,是满满的威胁之意。
人心不足蛇吞象,深埋心底的那颗贪婪的种子,是不会因一点儿的利就满足的,它只会在心底生根发芽,随着金钱的滋养,不断成长壮大,最后成为了一颗参天大树。
信任,在这尔虞我诈的职场中,是最难维持的。与其相信这虚无缥缈的信任,不若牢牢抓住一份有价值的协议。
他们今日的倒戈,难免不会在日后倒戈回去。
提前做好准备,不让自己陷入万难的境地,是他进入江氏,在江潮身上所学到的。
这场战争,从他下定决心,与汪向阳做交易,再到现在坐上总栽位置,他用了数月的时间,一点一点的将江潮架空,逼他退位。
但他知道,一向以事业,名利为重的江潮,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还会回来,所以,他必须要给自己铺垫好一条路,一条不败的路。
僵持的局面,谁也没先开口妥协,这份协议涉及到的,是他们每个人的利益,没谁会轻易地妥协退让。
江天铭展现出自身十足的耐心等待,协议早就拟好,为了他,也为了至今仍在京都的妻女,他不能够妥协退让。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针落可闻,能清晰地听到沉闷的呼吸声。
江游看完了协议书,把它合上,望向江天铭的眼神,是陌生不熟悉的。
在江家,他与江潮的关系,那是死敌,不死不休的。然对于三个侄子,其关系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