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依珊是第一次看见慕然,以往她只听过他的名字,没见过他人,今日见到,果真俊美不凡,同汪向阳相比,似更美几分。
“小嫂子好,伤口又裂开了吗?”慕然来到跟前,与岳依珊打了个招呼,看向汪向阳不悦的问。
身为一个医者,看到病患如此不爱惜自己,几次三番的扯裂伤口,他的脸色又怎会好。
“把衣服月兑了,我看看伤口。”慕然道。
岳依珊听罢,忙上去帮忙。慕然瞅她一眼,又敛下了目不看。
没人比他更清楚,面前之人的占有欲有多强,刚进门时,旁边的岳依珊看他入了神,他望向他的目光,如同猎豹,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咬伤他。
专心的拆开洁白纱布,伤口处,纱布被染红,已冒出鲜血,岳依珊看着心疼得厉害。
“还好伤口没裂开。”慕然扔开染血的纱布,拿起医药箱打开,戴上手套,给伤口消毒,边清理边唠叨:“这伤再多折腾几次,左手可以不要了,反正你又不在乎,留着做什么,不如就这样给它废了,一了百了……”
“我在乎。”岳依珊脱口道。
慕然处理伤口的手一顿,抬头望着急切担忧的岳依珊愣了下,紧接着又低下了头。
汪向阳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心暖得像一汪清泉,清清甜甜的,怎么品都品不够。
“慕医生,他的伤会落下什么病根儿吗?”岳依珊红透了脸颊,移开对上汪向阳灼热的目光,询问道。
“会。”慕然抬头严肃道。
“他的伤,不同别的一般伤,这是手木仓所致,已经伤及到肩上神经,若不好好调理,他的这条手臂算是废了,因为今后他再提不起重物,连抱谨之都会感到吃力。”
“那……那要怎么做?”岳依珊一听更急了。
“你别吓唬她,哪有那么严重?”汪向阳目瞪着慕然斥道。
“我话已经说了,信与不信由你们,反正疼的不是我,最后懊恼抱不起媳妇儿的人也不是我。”慕然耸肩无所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