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也就是让他们记得给宁展元送个饭,拿床被褥,多照顾一二。而且我也很直白的告诉了他们,宁展元已经活不了几天了,他自己想要在祠堂里渡过最后的时间。
我没心情去看着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抹眼泪,快速离开了。
走在乡村的街道上,我还在琢磨着林庚那一族的门道。
宁展元是个于三四年前就应当病故之人,但林富山维系了他的性命。虽然目的不纯,但他用的方式,我先前就见到过。
用来诬陷我的黄毛,就曾靠着一口鬼气,在学校门口撑到了我出现。
“鬼邪之气,本为纯阴。但那一族的人,身负鬼气,却迸发远超常人的生机,着实诡异。”
身为摸骨诡医,我自然对林庚那一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虽然我也能做到为宁展元续命,但却和林富山有本质的不同。
我只能施行医道,以摸骨祛邪术催发宁展元本身的生命力,最多用些药草之类的外物。但一个年迈的老人,本就精元不足,即便能吊着一口气,也无法做到和先前一样行动自如。
但林富山不同,我和他以及林庚都交过手。他们身上都充斥着鬼气,救人性命之时,也是最简单的法子,将自身鬼气过渡给别人。
以他们这一族的生命力,只要稍加控制,随便一口鬼气,强行维系一个普通人的性命,并不艰难。
我越琢磨越想要把这一族的体质研究清楚,低声自语:“如果不是因为你们这一族行事狠辣,是邪非正,我还真想跟你们合作,说不定能研究出更多的医道术法。”
一边兀自沉思,一边低头走路,我还没回到家门口,就听到正对面一个嘹亮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
抬头一看,陈意兰这丫头居然这么快又回来了。我眼睁睁看着她奔袭而来,脑门上瞬间滑下一颗汗珠,早上才刚给她打发走,这才半天不到,居然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