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惊魂未定的三人，有些犹豫：“如果我跟你去了大龙帮，你真能放过她们？”
黄毛张了张口，但却没能说出话来。
纸片人老头的身影再次从他身后显现，阴恻恻的道：“林富山确实心思更加缜密了，可惜今天他选错了地方。这是一片陵园，对老夫更为有利。”
黄毛眼神一屏，转身挥动不化骨，纸片人老头轻飘飘的躲开，立于一座墓碑之上。
到这时候，黄毛那些手下才清醒过来，但大半都跪倒在地上，双手撑住地面大口喘息，眼神中满是恐惧。
“鬼遮眼的小把戏。”我带着笑意看向纸片人老头：“但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吧？”
纸片人老头拱手行礼：“其实老夫来此，比道友一众还要早片刻。承蒙天师恩赐，老夫虽为鬼身，但却得以统御天下亡魂。”
他说的和轻巧，我却不得不又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
依照我先前的认知，纸片人老头只是个用于传话的工具，但自从宁家村之后，我也开始察觉到他的不同之处。
虽然本体仅为尹天随手撕下的纸人，但它阴魂之形被灭杀无数次，却依然能够再次出现。
而且，虽然他挡不下宁寅的那一剑，却可以拼着自己再死一次，留给林庚充足的时间逃命。
现在，它又承认自己有统御天下亡魂的能力。
这种阴险的老家伙，绝对不喜欢吹牛，它巴不得别人都不知道它的底细。
“鬼王之上！帝还是仙？”
我试图从纸片人老头脸上看出蛛丝马迹，但这老鬼毫无破绽，只是冲我阴笑，对我的问题不予理睬。
短短片刻，我们三方人马的局势骤然巨变。
黄毛一行人等被无数鬼祟围住，不仅仅是他们提前藏在宁博远坟坟中的百余只厉鬼。
我心中知晓，只要纸片人老头一句话，这座坟山上的所有亡魂，都可以供其驱使。
想到这里，我就开始愤懑。这死鬼老头一直藏匿自己的实力，先前我无数次遇难，他都不曾救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