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可不是同道中人。”我轻笑否定:“但如果真要细究的话,巾门与我,也算关系最近。”
贾真人目色一凝,瞠目结舌:“道?”
我笑了笑没做回应,边儿上的小胖子已经快爬上桌了,盯着贾真人打量:“他这嘴看着很一般嘛?哪有什么功夫?”
这货偶尔会不知道把脑子丢到什么地方去,我也已经习惯了。
贾真人被识**份之后,也没了先前的架势,极尽卑微的解释:“这位小哥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些人,是靠话术言辞讨饭吃的,不是我真的嘴皮子上有什么功夫。”
小胖子似懂非懂,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真是个骗子?刚才算的那些,都会骗我们的?”
“爷爷诶,您小点儿声,我以后还得在这一片儿过活呢。您这一咋呼,我以后怎么待在这儿?”
贾真人不仅算卦的本事是装的, 喝醉酒也是装的。
我知道这一门的人,最大的倚仗,除了心思活泛、能说会道的之外,就是察言观色。
恐怕从于晓芬走进云楼的时候,贾真人就开始装醉了,目的是先偷偷观望我们的虚实。有了盘算之后,再起来和我们要‘诚意’。
“我还是想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我平时喜欢吃吃喝喝的?”小胖子开口发问。
贾真人没了高姿态,但还是带着几分傲气,好像当骗子是件光荣的差事儿一样。
“这位爷,您这种人,一看就是心宽体胖的。而且你进来之后,大半时间都在偷看别桌上的饭菜,偷咽口水,肯定是个 贪嘴之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