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作为川天候谢飞基的儿子谢广坤,却根本没有觉醒体内的血脉之力。
不然就算木齐施展出自身的血脉之力,也难以胜下谢广坤。
毕竟同为血脉之力拥有者,除非血脉之力品级相差极大,不然低谢广坤三个小境界的木齐,不可能能胜。
当然前提是谢广坤拥有血脉之力,可是事实是他没有觉醒血脉之力。
木齐忍着剧痛,咬着牙说道:“这是太苍学府,你不是太苍学府之人,出手伤太苍学府学子,太苍学府不会放过你的。”
川天候谢飞基听到这句话之后,神色立刻沉了下来,然后说道:“这里有谁看到是我伤了你?”
说着川天候谢飞基沉着脸扫视了一圈在一旁围观之人。
许许多多太苍学府北院外院学子,甚至都不敢对视川天候谢飞基的眼睛。
在场所有人,无一不被川天候谢飞基震慑到了,哪敢多言其他。
见此,木齐立刻咬牙说道:“无耻,以力压人!”
听到木齐这句话之后,川天候谢飞基的身影突然化作残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与他一同消失的还有倒在地上的木齐。
再次一个眨眼的功夫!
川天候谢飞基就字节一只手掐着木齐的脖子,带着木齐出现在了谢广坤的身边。
此刻的谢广坤已经通过丹药,回复了一些身上的伤势,从地上站了起来。
原本神色苍白的木齐,被川天候谢飞基掐着脖子举起,整个人的脸都被涨红了起来。
川天候谢飞基看着木齐,然后说道:“火属性血脉之力,若将你体内的血脉之力抽离,直接注入我儿广坤的体内,配合着我寻得的炎龙浆果,说不定能够激活我儿体内的火猿血脉之力,就算你伤我儿广坤的代价吧!”
听到这句话之后木齐立刻神色有些紧张,但是本身就身受重伤,再加上被川天候谢飞基这个凝相境巅峰之人掐着脖子,根本挣扎不了。
相对于木齐的紧张,谢广坤则一脸兴奋,随后眼中带着毒辣的神色看着木齐说道:“血脉之力?最终只是我的嫁衣,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哈哈哈!”
说着川天候谢飞基就面色冷漠的直接朝着木齐动手。
木齐瞬间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吸力,他的血液立刻仿佛都开始倒流了起来。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弟子!”
就在这时,一生如同惊雷炸响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的心神动荡,就连凝相境巅峰的川天候谢飞基也丝毫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