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说家里出了一名大学生,还有一个是在名企做高管的工作者回来了,少不了被邻里拿出来说事儿。而作为一名在乡下为数不多的“大龄剩女”,姜琪予自然是被关注的对象,要知道,乡下人家的小女孩儿在法定年龄的前些年就该嫁人了,而她即将奔三了。总之,话题不外乎就是“结婚生子”,你要是用工作繁忙做借口,那些三姑六婆就会以“终身大事”然后铺天盖地给你灌输传统思想,总结了一下就是“必须结婚”。
“我家小愚还小,我们不舍得那么早把她嫁出去。”姜父从来不干涉孩子们的婚姻大事,就是他自己也算是大龄青年才结婚的。
“孩子大了,该谈还是得谈,现在还有点资本,再过两年那就是挑别人不要的了。”隔壁的王婶又开启了洗脑模式。“还有,就是被别人挑的份儿了。”
姜母插话道,“这话也有理,不过我们做父母的也不会太约束孩子,靠各自自觉。”
“妈,难道你是说我还不够自觉?”姜琪予打趣道。
“哎呀,姐。你是不知道妈啦,她呢表面跟你说别愁着嫁不出去,要顺其自然。可是呢,每回跟别人聊天的时候啊,都会交代一句“有空给我家琪予留意留意”,她安慰你的那些话都是为了不给你压力。”姜欣予单纯地把自家妈妈平时的行为一股脑全招了。
姜母砸砸嘴巴掩饰尴尬,而姜父则淡定一些,“嗨,这父母关心子女的终身大事也无可厚非。不过小愚吖,你妈可没有急着把你嫁出去的意思,咱女孩子也不能因为年龄大了就将就。”
“赞成!”
“赞成!”
姐妹俩异口同声地支持老爸的言论。
“老头子,你自己晚婚就算了,别教坏女儿。”姜母驳了姜父一句。
“我晚婚怎么了?我晚婚不就遇到了你了吗?”姜父不害臊地羞了一句姜母。
姜母羞涩,“那都是我年纪轻不懂事才着了你的道。”
“哈哈…”
姜琪予看着自己的父母吵吵闹闹地无不有趣,心里莫名地又想起了唐凯,她之前也是跟那个家伙这么吵吵闹闹的,就不知道他是不是讨厌多过喜欢呢?晃晃脑袋,发现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可是还是禁不住想起他,天知道这种单恋的感觉多么摧残人心,一阵失落感深深地吞噬着她,令她喘不过气。
旁边的王婶跟着笑过之后,
正儿八经地说,“诶!听说老刘家小三儿这两天也回来,要不我给你说个亲去。”
王婶别的爱好没有,唯独说媒。
姜琪予汗颜,她还没完没了了。
“这个,我们小愚自己有分寸,不着急。”姜母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逼急了会跳脚的。
“见见也不错吖!人好歹也是个教授,在市里正规公立学校教书的,听说是什么国文什么的。”她卖力地推荐道。
“这个…”姜母若有似无的眼角挑着高高地,斜斜打量一下姜琪予,像在征求意见。
姜琪予自然收到老妈发出的信号,干巴巴笑了笑。
王婶说着眼神有些闪烁,说话也支吾起来,“人品那是好,就是…”
姜母问道,“就是什么?咱老邻居几十年,说话不要这么别扭。”
“就是前两年人刚离婚,听说是女方精神有些异常,刚进门没多久就被老刘家退了回去,不过,我敢担保,这老三待人家那可是没话说的,虽然当时碍于他爷爷的病情不得已才娶妻,但是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人家,听说退回去了,还赔了礼呢。”王婶急忙解释道,完了还帮人家说说好话。
姜母为难,有些犹豫不决,“这..”其实她也不反对,女人家的想法就是,都是同一片村子的,知根知底,况且人家又是吃公家的铁饭碗,生活稳定,况且身世背景都比较符合,远的不说,嫁得近有个照应。
再说了,这王婶能够这么打包票,想必也不是很差。
姜父比较坚定,“不行,怎么说我们女儿也是黄花大闺女,怎么可以嫁给这种人家。”
姜琪予感激父亲的袒护,但是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也不好拂了她的意,“爸,先听听王婶说说嘛,不好咱也可以不见得啊。”
“见什么见?不要见。”姜父有些时候对有些事的原则性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