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因为打从第一眼见到她,他很笃定她就是他的小不点。
犹记得那个时候,他才学会认人不久,小不点也才刚刚来到这世上,那个时候的她五官还没长开,但是在小小的年纪里,他就把她的大眼睛珍藏了起来。
那个时候,他就用很含混的话说着会疼爱她一辈子。
是她呀,为什么不是?
“你怎么了?”姜琪予有些担心他,因为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愚,为什么你不是?”他喃喃低语。
“不是什么?”她听不清楚。
“小愚,你可以带我去孤儿院看看吗?”他眼底的欲望那么强烈。
她有些疑惑,本能地问了出来,“你要去哪里做什么?”
他知道这样要求有些唐突,但内心的欲望是无法阻挡的。
“不瞒你说,我在找一个人。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像小愚这么幸运被别人领养,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无依无靠。”话到这里,连他自己想想都害怕。
害怕小不点真的无依无靠,也害怕她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活了那么多年,唯一支撑着他的就是她!
“原来你……”她被这个消息震撼到,“那你……”
“其实,我来这里工作也是为了这件事。”他的拳头握得很紧很紧,紧到他一松开,下一秒就会耗尽所有的力气。
“好,我答应你。我会陪你去找她。”她没有再推辞。
“真的吗?”他高兴地抬起头来,没有流泪,却红着眼眶。
“真的。”她坚定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他迫不及待地就想现在过去,他就像无头苍蝇,失去了往日的睿智和沉着。
他只想尽快地查出事实的真相,找到小不点。
“别着急,我会联系你的,你把电话号码留给我吧!”
两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再聊一会儿就离开了。
*而这一头……
“申宏涛!”向警瑶被他狠狠地拽住,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大咧咧地骂起来。
申宏涛怒到极点,直接拖着她到了车旁边,用力一推,她就贴在
了车体上,再一用力扼住她的腰身,她整个人就动弹不得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壁咚”?哦,不,“车咚”。
光天化日之下,他就这样胆大妄为地欺负一个弱小女子,这还是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斯斯文文,个性温和的申宏涛吗?
“你有病是吧?有病就去医院,别妄想打我一顿出一身汗,这样还不便宜了你!”向警瑶开始大幅度地扭动起来。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骗我?”他横眉倒竖,整张脸暴怒。
“骗你?我确实是生病了,怎么就骗你了?”
“你没骗我?你跟你未婚夫出来卿卿我我,这像生病的人吗?嗯?”他高大的身子又逼近一步。
“哼,申总监和一个有夫之妇出来聚会就没什么关系,我和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出来就有关系,这是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呵,我不会傻到以为你是在为我吃醋,这其实只能说明你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急需想找个人发泄罢了,而我,我就是那个倒霉鬼,永远要替你收拾烂摊子,你说我是不是戳中你的心声?”她仰头,一副铮铮铁骨的模样死死地盯着他。
申宏涛有一瞬间的恍惚,想到上次她辞职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也是因为姜琪予辞职导致心情很差,所以把她当成了替罪羔羊骂了她,如今重蹈覆辙。
向警瑶从他的眸子里看到了这一层的深意,心微微疼,“怎么样?我说对了吧!”
“向警瑶,我们现在是在讨论你骗我,跟我请假出来玩的事,而你这是在狡辩,是在牵扯无关之事懂吗?”他怒斥,用声音的强度来据理力争。
可是,他底气没那么足,因为刚刚他确实是因为姜琪予的事而心情不好,可是……然后,他听到她在笑,她怎么可以笑?怎么可以笑得那么灿烂!
她怎么可以对别人笑得那么灿烂!
“好,我请假出来玩是我不对,那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我就让你扣工资扣奖金,甚至炒了我,我都无所谓。反正你看我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果不是你耍心眼,让我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