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有一天晚上我在溜冰场碰见到了她,你猜怎么着?她当时在学习溜冰,可是左右脚不好使,一滑就摔趴了,可是她很有韧劲呀,摔了就站起来,又摔了又站了起来,滑了一半的时候,突然后面上来了一个列队,他们那些高手各个左边滑一下右边滑一下的,还不会摔倒,经过那个女孩身边的时候,突然间他们一个狂风扫落叶,把那个女孩给扫出去了,那女孩跟他们擦肩碰撞,最后摔倒在地,然而她还是站了起来,结果,再接着一队上来又把她甩了出去,最后那个女孩趴在地上装死,就起不来了。哈哈。”
他在讲她自己的故事,她也慢慢地有了一些记忆,后来听着…听着“噗哧”一声,终于笑了出来。
“呵呵,怎么,你也觉得好笑吗?”他可是很没形象地在讲笑话了,对于他这种腼腆的人居然也用了“狂风扫落叶”这词了,可见得多拼。
“你在笑话我。”她嘟囔了一句。
见到她说话了,就这样他已经心满意足了,“哪里,我是觉得你很可爱。”
她吸口气,故意生气,“师兄的人真不够意思。”
“哈哈。”
“以后你要是拿这些糗事笑话我,我就不理你了。”
“哈哈。”
“还笑?我不理你了。”她故意装睡不去理他。
“好好好,以后都不笑话你,我保证。”
她又坐了起来,“真的?”
“真的。来,拉勾。”
“你看你,又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拉勾,你以为拉勾了就不会反悔?”
“那你说说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
“恩,暂时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你,以后你要是真的不说出来了,我就信你了。”
“好,那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拉勾。”
“刚刚谁嫌弃来着的?”
“不管,你一个大男人说拉勾太有辱形象,我一个小女子有什么好计较的?”
“好好好,都你有理好吧。”
“当然,必须的。”
“哈哈。”
唐凯就在门口,看着里面气氛融洽,突然感觉自己如果这么贸然进去会显得很多余。
原来申宏涛还是她大学的师兄,他们的关系原来好到这么好,他参与了她的过去,还记得那么多年,原来别人也曾见过她美好的一面,甚至是更美好的一面,那么,那么他还在沾沾自喜什么呢?不就是
同在一个屋檐下住过几个月吗?你看她醒来之后都不曾跟你说过一句话一个字,他又拿什么去让她开口说话呢,别人只用两三句话就让她生龙活虎的了,你就算陪了一天又算什么。
“小愚,你好好休息,我明天还来看你。”
“你说的哦。”
“恩,我保证。”
“那好,拜拜,师兄。”
“拜拜。”
申宏涛看着她乖乖地躺下休息,出了门还回头看了看,然后关上了门就准备离开。
出来的时候,唐凯就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好像是在等着他似的,正好,他也有话要说。这大概是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了。
“唐总。”申宏涛先开了口,“谢谢你救了小愚,我替她谢谢你。”一句话定义了他们的关系,同时也在暗讽唐凯的惹是生非。
此事如果不是因为他又怎么会伤害到无辜的人呢?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他如何听不出来,不过他才不会傻到要跟她撇清关系。
“虽然我不知道唐总和小愚是怎么回事的?如果说她是这件事情当中的受害者,唐总觉得对她有愧才想着照顾她,那么这份心意我想她领了,不过我认为她应该更希望由我们这些熟人照顾。”
“不劳你了,小愚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你没什么事那就不要经常过来了,她现在是病人需要多休息,至于她的日常起居,我会照顾得妥妥贴贴的,绝对比你好。”
“唐总,这是在宣示你的所有权吗?”
“她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