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琪拿着那张写着他号码的纸不知所措,“138xxxxxxxx。”
她默念了好多遍,一会儿就背得滚瓜烂熟了。
可是结果还是没有打出去。
她体贴地对自己说,“美国和中国有时差,也许他现在在忙?在休息?也许他早就忘记了我?我突然打电话过去,他会不会误会自己太贪心了?觉得赔偿金不够还要再敲诈他一笔?”
算了算了,不打了。
“睡觉,明天睡醒就什么都过去了。”她把那团纸揉得皱巴巴的,然后扔到了纸篓里。
远在美国的秦烨一直对着手机发呆,三天了,她怎么没打电话过来?她现在情况怎么样?她男朋友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吧?
对了,她那个男朋友看起来很不靠谱,应该不会好好照顾她的。
不行,他是“肇事者”,他应该去看看被他撞到的伤患,他连续伤害了她两次,他怎么可以就这
样跑来美国呢?那她会不会以为他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
饭桌上有人在催他,看起来很忙的样子,他匆匆地走过去又和他们干了几杯。
然后借着有些醉意离开,出了酒店的大门口,吩咐身边的助理,“帮我买明天最早的一班飞机,我要回A市。”
助理有些为难,“秦总,明天还约了班尼维斯的老总谈生意呢?咱们原定的日程是在大后天回去。”
他再三思量一下,又说,“明天把日程提前,然后买下午的机票,后天的行程取消。”
助理又为难了,“秦总,这,这恐怕不大好吧,班尼的老总可是个难缠的角色,没谈到他心服口服,他是不会签合同的。”他又说,“秦总,你因为婚礼的事推迟了一天才来,我听说刚刚那些老总就有意见的了,要是……”
叹口气,他点点头,“那就这样吧,按原计划进行。”
现在的他真是举步维艰,凡事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大展手脚,只能束手束脚地做事。
第二天傍晚她醒过来,房间里空荡荡的。
“徐纪北,你这个浑小子,居然弃我而去。”她摸着肚子,“好饿啊,是不是去买晚餐了?”
她下床,一瘸一拐地拐进洗手间,虽然现在已经好了,但是走路还是有些不自然。
房间门突然开了,秦烨进来,发现房间里没有人,不过能听到洗手间有水流的声音响起。
他蹙眉,不是说要躺一个礼拜吗?怎么就下床了?
他凑近床头柜,发现下方的纸篓有一团皱巴巴的纸,他记得那是他临走之前记电话号码的,被扔了?
他朝洗手间的方向看一眼,发现没有人出来才去捡那张纸,打开一看,果然是他的电话号码。
难怪没有打电话给他,原来是不稀罕。
他生气,有种再一次被人抛弃的感觉。
他想走,可是又觉得不甘心,怎么样他都要问清楚。
徐安琪单脚跳着出来,见到他那一刻,居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秦,秦先生?你怎么来了?”她喜出望外地看着他,心在砰砰砰地跳。
秦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质问道,“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