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青芜的话,白良辰没有表现出开心,反倒是皱起了眉头,“我这一路过来,没有听闻皇家降罪薛蒙月,也没有听说责怪白雪晴,难道出了岔子?那薛蒙月做事一向讲究细致,该不会被她发现了。”
不然致使母亲含恨而终的那场大火,也不会查到现在还一点眉目没有。
再也无心品茶,将茶杯咚的一声放置于客栈久经年岁的木桌上,良辰再也坐不住,站起来顺着屋内的摆设,打着圈儿走了好几个来回,“或者,是陌易唐看穿了我想借刀杀人?”
这样的想法一说出口,惊骇的青芜也连忙站了起来,有些焦急的道,“小姐,要不你在此等候片刻,奴婢出去打探打探消息。”
青芜说完便直起身子便要出门,良辰反手捉住她的衣衫,将她拉了回来,“别出去,你贸然露面,就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的赔本买卖。”
见自家小姐眉头紧锁,青芜觉得有负所托,“那也得去,小姐,你交代奴婢的事,奴婢没有办妥当……”
青芜坚持己见的想要出去,良辰只能扬了声调,“坐下。”
两人交谈都有些小心翼翼,门窗都紧闭着,是故屋内的光线有些不大好,青芜就着有些模糊的视线,并不能将良辰面色看的清楚,只隐约觉得自家主子有些动了气,提出去的脚步,出不得,又退不得。
“青芜,以后我们二人在一起相依为命,你不可再自称奴婢,也不要觉得我交代的事情没有办妥就是犯了罪,没有那样的事,知道吗?”
青芜愣了下,随即点点头,白良辰的意思她明白,这不是为了二人的安全着想,更是两人相濡以沫这么多年的感情,再不是一句小姐、奴婢能涵盖的了的。
见青芜乖乖点头,良辰将她拉着坐了下来,短暂的插曲过后,良辰已经完全镇定下来,”不论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眼下也不适宜再过多纠结过去。”
“那可怎么办?”青芜还是心里觉得过意不去,“老夫人的仇,不能再拖了,我们这趟出来,只怕以后再没机会利用皇上了。以后咱们就是光杆
子司令,想要教训薛姨娘,机会更渺茫了。”
青芜的说辞,让良辰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见被笑话了,青芜嗔道,“都什么时候了,小姐还有心情笑话我。”
“我没有笑话你。”良辰正色,“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们可不是光杆子司令,有兵的。”
见青芜不信,良辰招招手示意青芜附耳过来,一番低语过后,青芜抬眸看向眨着眼睛坏笑的某人,“小姐,那人靠谱吗?萍水相逢的,怎么可能会帮咱们?就算他帮我们,薛姨娘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妇,他敢叫板吗?”
“你就放心好了,你家小姐办事,什么时候砸锅过。而且,不到万不得已,也没必要用他。至于宫里,陌易唐那边,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良辰摸索着杯沿,“我还要试他一试。”
“恩,我虽没见到他,不过听小姐这样一说,既然甩不掉,不利用利用真是太浪费了。”
良辰点头颔首,“还有,记得以后我换男装的时候,我就叫陈亮,如果我着女装,那就叫清娆,记得吗?可别在他面前说漏了嘴。”
白良辰有些不放心,再次叮嘱了一遍青芜要注意的事项。
青芜深知这些都和二人未来的安危息息相关,记得自然格外用心。
白良辰离开后,夜白衣坐在窗旁思索良久。来到帝都已有半月有余,却始终未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面对手里那些朦胧线索,看来今夜又免不了再犯险一次了。
夜白衣坐在窗旁许久,一直未见白良辰回来,更加没有听到隔壁有人出入,觉得有些不妥,起身走到门前,准备去隔壁的房间一探。
门再次被叩响,白良成和青芜同时被吓了一跳,青芜看看白良辰,白良辰也看向青芜,最后朝着青芜压了压手,白良辰起身走向门前。
“夜公子?”白良辰以为是店小二来敲门,却怎么也没想到敲门的竟然是和自己一起来的夜白衣。
“清娆姑娘,已经过去三个时辰了,午饭已经过去很久了,你再聊下去,晚饭都要耽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