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白衣男子依旧昏迷着,良辰不欲再扯上宫闱秘斗,想一走了之,可一想到方才,这男子拼死保护自己的样子,心里又觉得有几分愧疚。
在刚刚的打斗中,任是谁,都能看出那些黑衣人的目标是自己,可是这白衣男子与自己素未相识,却以一敌十,护得自己周全。这样的人,就算坏,恐怕也坏不到哪里去吧。
想到这里,白良辰终于再次伸手碰了碰夜白衣的肩膀,尝试着叫了几声,发现夜白衣依旧是紧闭双目,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毫无反应。
“到底要怎么办?不救,他却算的上是我的恩人,可是救的话,我到底要该怎么做?”一时间,白良辰的心里无限矛盾。
“药?”猛的想起夜白衣最后昏迷前说的话,白良辰赶忙起身,蹲在夜白衣的身边,不停的在夜白衣的衣口袖口反复寻找,终于在束腰的腰带里,找到一颗分不清是红色还是黑色的小药丸。
顾不得这药到底是干什么的,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白良辰总算是撬开了夜白衣的嘴,药丸得以进到他的嘴里。
药已进嘴,白良辰这才想起这药不会是毒药吧!刚要再次撬开夜白衣的嘴把药拿出来,却见夜白衣的身体微微动了动。
“不是毒药?”白良辰眨巴眨巴眼睛,收回了自己那双即将要碰到夜白衣脸上的手。
十几个呼吸的时间里,白良辰只是蹲在夜白衣的身边,紧紧的盯着他,希望能再次发现夜白衣的身体动一下,但是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好像是自己眼花一般,夜白衣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