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说着,就见原本低头斟茶的白柏青转身看向她,对上他有些乌沉沉的寒眸,薛蒙月周身打了个寒颤,可到底心有不甘,挺直了脊梁骨。
“你敢说连续赶来这么多天,急切的要回来,回府第一件事问的不是皇上连撤你两处军务大臣的要事,而是关心昨夜贼子夜探她闺房的琐事,不是因为知道她被掳走的消息吗?”
“薛蒙月!”所有的质问,被一声带着宛如利剑的连名带姓打断,“那件事我容了你胡来,你就越发的蹬鼻子上脸了。你要是觉得日子过得太安逸了,是不是要我送你去跟她团聚,你才会守口如瓶?恩?”
“我……”薛蒙月一张脸已经雪白的没了血色,张着嘴,蠕动半天,也不知是气愤,还是被吓唬住了,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来。
砰砰砰的敲门声,接着便是家奴的请询,“老爷,夫人,宫里传旨意来了。”
圣旨来的时机刚刚来,薛蒙月如蒙大赦,立马开门出了去,哪料到,相较于白柏青口头上的说说,那与明黄锦娟上的圣旨才是杀人不滴血的不留活路。
薛蒙月已经瘫软在地上,胳膊两旁有丫头试图扶起她,可她却置若罔闻,只捏着明黄的锦娟,泪眼婆娑,“妾氏,永生不得入白家族谱……”
这样吃力不讨好的差事,禄升自然不会前来,宣旨的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人也不是很机灵,见到如此情况也不会出言宽慰,而是雪上加霜的代传口谕。
“皇上口谕,白将军昨日违令进城,系妾氏薛蒙月鼓唆,是故责令想薛蒙月着素衣布服,去钗环首饰,奉茶东门守卫三天,以儆效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