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陵香见她如此钻研却不得其法,也将自己多年的经验分享了出来,“你这样蛮干肯定不行,不过公子说的投入感情打磨姑姑也不得其法,不过这么些年姑姑也有过一件值得骄傲的刀具。”
良辰一心想要将幕府的事情赶紧了结,尽快去邺城寻找青芜,不好意思直接撂摊子走人,一听她这样说,便追问,“姑姑,我能看看那个刀具吗?”
苏陵香有些为难,最后心一横,“不瞒你说,那刀具是我是打来送老爷的。如今他出门在外,都是待在身上的。你也知道,干兵器行当的,没个好刀具傍身,说出去只怕会笑掉别人的大牙。”
原来是赠情郎的啊!
这样一想,良辰却是歇过味儿来了,“谢谢姑姑提醒。”说完,不待苏陵香回答,良辰就一头扎进坊内,专攻熔铸去了。
几日之后,幕家熔铸坊出了一件惊艳的刀具,刀刃通身雪白,婉柔轻薄,出鞘成风。
“良辰,你竟然打出来了。”苏陵香激动的难以言表,“这下总算给幕府挣回了颜面,看谁还敢挤兑。”
晚间,苏陵香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幕府出了这么一件宝贝,应该宣扬一番,次日一清早便将良辰请进房里,“良辰,你带着这把短剑,去找公子,让他瞧瞧。”
良辰明白,瞧瞧是假,出风头是真,她不想挣那些虚名,可眼看苏陵香满眼祈求神色,拒绝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算算时间,这一晃又是半月过去,她这段时间一门心思的打磨刀具,连幕府大门都迈出一步,这样一想,便有些迫不急的出去喘口新鲜气,就将这事应了下来。
也就是这一应,出了岔子。
她去幕府的时候,朴垣立见她要求见拦着不让进,公子好像正睡得半醒,听见门外动静,“是良辰?”
良辰不认得朴垣立,也不顾他难看的脸色,脆声声应了,“公子,是我。”
屋里的人仿佛猜测到了朴垣立的冷脸,“垣立,不准无礼。咳咳……”
朴垣立一听后面的两声咳嗽,就知道他定是一说话,又牵扯到了伤口,分明是忍着疼的在应付。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