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在自己控制内,听了陆仲民的话只能勉力维持脸色镇定。
陆仲民看着她的这个样子,冷嗤一声,咬牙切齿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皇上,老臣还听闻,白柏青私下有豢养死士的行迹。白家的种种行迹,只有一种可能,还需要老臣明说吗?”
功高盖主,谋朝篡位,伴着陆仲民的叱责,这些字眼窜入良辰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白柏青冷冷盯着陆仲民,“陆仲民,你血口喷人。”
良辰看着据理力争的父亲,发现他的脸色由刚才一贯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平静,一点一点的变幻成恼羞成怒,如同春水遭遇冰川,就这样冰冷的逆流中,渐渐散去原有的温度。
她同父亲站的如此之近,甚至她能听到他胸腔里那颗砰砰跳动的心律,看似规律其实却有一丝紊乱。
其实像这样的栽赃嫁祸,治罪与否,最后还是要看上面的意思,若是皇上力保白家,这事也能解释成一通误会。
否则,她几乎可以肯定,陆家这一狠招下去,陌易唐若是不力保,便是雷霆大怒,再下一步,革职查办,再下一步,就是满门抄斩。
良辰深吸一口气,抬眸触目便看到那个穿着黄色图腾龙服的陌易唐,他好似没有听到陆仲民的铿锵谏言,不管不顾的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看。
这一次,良辰没有再回避。
昨夜两人还就如何覆灭白家争论的面红耳赤,没想到这一日来的这样快。陌易唐不用费一兵一卒,陆家就能替他将仇恨报了。
陌易唐这个人不言不语,心机却颇多,良辰知道,他现在正居于主座之上,在等待她的求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