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带兵入皇城,说好听点是回帝都待命,说的不好听就是谋反。
良辰抬眸看向陌易唐,只见他虽然面上并无欣喜,却也无芥蒂动怒之意,好像并未听出陆仲民话里的深意,只低头与自己私语。
硝烟弥漫,情势一触即发。
陆璇玑还未理清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就见两人人前腻腻歪歪的,心里竟然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尚未等她将这股酸涩压制住,就听太后适时出来打住这不讨喜的话题。
“又是赶路,又是接风洗尘,折腾这么老半天,哀家这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良辰见太后将一干人等聚齐,点了火苗子就想走人,便转移话题多嘴问了一句,“太后这是头疼是旧疾?”
有人答话,太后也不好直接拂袖离去,耐着性子,摇头,“也就是这几日才犯下的毛病,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来的突然又凶猛。”
陆璇玑一听,也做出担忧的神色,“姑母可是染了风寒?可有宣太医过来探探脉。”
太后那双历经于世闪着世故的眸子,如同星辰陨落,划过一抹出璀璨的光芒后,只留下污浊的残渣。
她那有些厚中的嘴唇微微抿起,良辰竟然在那唇角勾尾之处察觉到一丝微笑的意味,只听太后说,“随行的太医也束手无策,并未找到病因。”
陆仲民尽快的靠近白柏青,“老臣听闻南疆有一种古术,专治这种毫无因由的病症。”
良辰看着陆仲民的动作,她尚未理清陆仲民为何将头疼之事扯上南疆,就听陆仲民又接着问白柏青,“白将军这次南下,可知道这种古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