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良辰也看着禄升有些慌不择步,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陌易唐浓眉紧皱,“怎么这么没有体统?关鸠宫内殿也是你闯得的地方?”
“奴才无状,还请皇上责罚。”禄升跪地行礼,声音带着微微颤抖的音调。
可冲到内殿眼见良辰已经醒了过来,正睁大着眼睛盯着自己,到嘴边的话又被禄升咽了回去。
陌易唐自然也察觉出禄升谨慎的想避开良辰,看着一向稳重的禄升仓惶的平复情绪,再加上良辰一副看好戏的心态,便着令,“有什么事直接说。”
“皇上,邺城八百里加急,南疆北域联兵进犯我疆,原本东崖借调的十万精兵守城不出,邺城岌岌可危。”
心口里仿佛被重锤击中,陌易唐霎那间竟觉得心下一凉,半晌才反应过来,“回乾坤殿。宣六部尚书即刻进宫觐见。”
良辰怔怔的看着那团明黄逐渐成为远去的一点,一丝担忧浮上眉头,身为西凉子民,听说这样的事,她是无论如何高兴不起来的。
东崖不是已经同西凉缔盟了么,就连联姻都提上日程了,又怎会袖手旁观呢?
这一日,待到日暮西陲,良辰也再未见过陌易唐一面,只在晚间时候太医院有人前来探脉,说是皇上有交代,务必要将她的身子调理好。
当晚,夜色漆黑暗沉的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乾坤殿内亦如同这夜色般灰暗。
“七哥,东崖的事恐怕是不能再拖了。”汪凌峰听说了边关告急,先于其他几位官员进宫,此刻乾坤殿只有他与陌易唐,心里一急便直呼私下的称谓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