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密钥我收下,麻烦您回去替我感谢将军。”
一丝诡异的笑声从婆婆嗓子里挤出来,随即将密钥交给了红衣主教。婆婆走后,红衣主教捧着这个烫手的山芋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先将其锁在了保险柜里。时间临近午夜,红衣主教躺在**辗转难眠。
婆婆回去后看见将军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壁炉里传来劈柴崩裂的响声。尤其在夜晚,这种声音总能给人一种安心,踏实的感觉。婆婆把毯子搭在将军身上,然后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将军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说道。
“婆婆,你回来了?辛苦了。”
“抱歉,打扰你了。”
将军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说道。
“没关系,我也差不多睡饱了。事情顺利吗?”
“他已经收下密钥了。”
将军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神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亮。
“很好,事不宜迟,明天一早我就去见教皇。”
次日清晨,满身酒气的章泽看见三岛正在吧台里擦杯子,他一屁股坐在吧台旁边,说道。
“起这么早啊。”
三岛突然长叹一声,说道。
“哎,赶在世界末日之前,勤快一点。”
闻听此言,章泽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感觉就像吃了死苍蝇一样。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
“不是我埋怨方凡。你说他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任由素康拱手相让给敌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你这是怪老方了?”
“也不是怪他,就是觉得这件事他办的有点不妥。”
章泽心中一阵别扭,说道。
“我觉得没什么,本来那就是素康家的东西,他爱怎么处理都是他的自由,老方也是尊重他的选择才会任由素康自己处理。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对于这件事说三道四的。”
三岛沉默许久,突然小声嘀咕道。
“你俩穿一条裤子,你自然向着他。”
声音虽小,但章泽还是听了个大概,随即说道。
“三岛,你咋变成这样了?”
三岛也来了脾气,说道。
“难道我说错了吗?方凡这样做明显就是将我们的安危丢在了一边。”
闻听此言,章泽惊讶的皱起了眉头,说道。
“三岛,话可不能这么说。哪次不是老方冲在最前面,自从你退居二线之后,他有没有埋怨过一句。每次还总是劝我,怕你自尊心受伤,不让我信口开河的乱说。现在遇到一点小问题,你居然这么说老方,你可真行。”
片刻之后,三岛感觉自己的话也有点过分了,说道。
“不是,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着急嘛。”
“行了,你也别说了。你都这么说了,那别人肯定和你的想法也差不多,老方真是遇见了一群白眼狼。”
“嘿,章泽,你去哪啊?”
章泽大步流星的走出酒吧,任凭三岛在背后怎么叫他也不回头。章泽径直来到方凡家,一阵如暴雨般的砸门声后,方凡睡眼惺忪的打开门。
“这是门,不是鼓。”
章泽没理会方凡,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方凡看他这怪异的模样,问道。
“你怎么了?便秘啊?”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知道他们都怎么说你吗?”
方凡打了个哈欠,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问道。
“他们说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