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实话,刚刚摔倒的时候很痛,可现在却好了身下也不再黏腻,腹中胎儿定然无妨。
安容见状又为他诊了诊脉,云临尚有些体虚气若,但休息片刻便好了。
眼角瞥向窗外,青玄还站在那里,蛇君偷偷观望许久,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咳咳......”
安容轻咳一声,示意蛇君云临已无事,待抬眸时果真不见青玄,这人定是躲起来了。
他为云临盖好被子,又笑道:“仙尊继续休息,往后定要小心行路。”
虽已打春可天气依旧寒冷,院中积雪犹未消。
安容后悔不已,若他早些融了冰雪,云临今日也不会摔跤。
思及此处,安容低声道:“是我没照顾好你,都是我的错。”
见他面露愧疚,云临摇了摇头,轻声说着:“不怨你,是这院中闯入一条蛇,我被吓了一跳。”
安容有些疑惑,低声问道:“蛇君又来了?”
云临依旧摇头,缓缓解释道:“是一条蟒蛇墨绿色的,看起来很可怕,就在院中一晃即逝。”
“这蛇许是冬眠刚醒,正想寻个暖和的地方,是我胆小不怪你。”
安容细品此言,瞳仁骤缩,他急忙问道:“仙尊可知那蛇去向?”
他心内隐有猜测却不好直说,蛇妖一族冬眠清醒时妖气最是浅淡,即便跟来此处也很难被发现。
云临想了想,低声说着:“应是后山,那里有温泉,很暖......”
话未说完,忽见安容的尾巴炸起,一言不发冲出了房门......
云临心觉奇怪也未想太多,谁知刚要闭眼休息,却见榻下躺着一条墨色的小蛇。
这么小的蛇,他自是不怕的。
系统忽然出声:“应是冬眠的蛇吧,可惜这蛇太小了,怕是再也醒不来了。”
云临想了想,忽然缓缓起身,捡起来塞进了锦被中。
“给它暖暖,说不定可以醒过来。”
云临这般说着,又轻轻握住小蛇的身躯,把这细长冰凉的小东西,绕在自己的手腕上。
他想到了自己的孩子,若出生以后是蛇身模样,应同这墨色的小蛇差不多。
思及此处,看向手腕上的玄蛇,云临眸间满是关爱,竟这般搂住它陷入了沉睡中。
不稍片刻,房内异香四散,小蛇缓缓睁眼,须臾间化作俊美蛇君。
青玄笑容狡黠,温柔的抱住云临,不断亲吻鬓发,急促的吞咽喉间涌出的鲜血。
他还是想留在师尊身旁,只得自断经脉暂时废了修为,原身便成了小小的玄蛇,连安若也寻不到他。
待他恢复还需几月,现在便可留在云临身旁,这废人之身也不会伤了师尊。
“师尊,徒儿好想您......”
一声呓语,青玄红了眼眶,他多想光明正大的出现,而非这般东躲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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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安容到了后山处,很远便瞧见上身趴在岸旁的段惊鸿,池水泛着血红周遭还散着血气。
“段惊鸿!”
安容瞳仁骤缩,瞬间加快脚步,待到临近呼吸骤停,段惊鸿浑身是血,气息愈发微弱。
“狗道士......”
又唤了一句,可段惊鸿昏已陷入昏迷,安容急忙褪下外袍,将他捞出来放到岸边。
染血的身子被外袍包裹,安容诊脉半晌又喂了几种丹药,这才将人抱在怀里。
垂眸看向狗道士,安容忍不住念叨:“你可真没用,连她都打不过,还被伤成......”
话未说完,安容眉头紧蹙,他想起了段惊鸿为何如此,若是往常怎会打不过一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