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临暗中偷笑,低声问道:“你心内可有他?若是奉子成婚趁早打住。”
他徒弟哪都好,若安容并非真心,他也不会同意。
闻此言,安容沉默许久,半晌才道:“有他。”
就这两个字,他却说的很艰难,也不知是否与云临有关?
安容想不清楚,毕竟他一直以为自己倾慕眼前之人,而非那个狗道士。
观他神情低落,云临不悦道:“这般勉强?惊鸿哪不好?若你嫌他脾气倔,我说说他。”
安容摇了摇头,面上忧心忡忡,低声说着:“我不勉强,我也不嫌他,我怕他嫌我。”
云临弯起嘴角,打趣道:“他确实嫌弃你,许是嫌你年纪大。”
妖族和人族对不能同论,但安容的确比段惊鸿活的久,他徒弟尚未而立。
闻这语气,安容忽然垂眸道:“您不疼了?”
云临一愣,刚欲去捂肚子,忽闻安容又道:“我这药效果极佳,您却始终不见好,真是古怪?”
云临脉象平稳却一直说疼,他最开始没有怀疑。
可刚刚他们有说有笑,云临见他问起又急忙去捂肚子,这动作太过明显。
仙尊许是装的。
思及此处,安容环顾周围,忽然问道:“段惊鸿藏在此处?”
云临眸间一慌,沉声说着:“他不是睡了吗?怎会在我这?”
安容未接话,忽然垂眸端详,云临神情虽坦**,可他总觉有些不对,好似在隐瞒什么。
二人对视半晌,他试探道:“后山没寻到,我也不知他去哪了。”
云临假意惊慌,焦急说着:“那还不找!万一出事怎么办?”
见他这般,安容一时分不清真假,顺势道:“您一直说疼,我不敢走。”
云临迫于无奈,只得道:“我不疼了,你快去吧。”
安容他是留不住了,只盼段惊鸿藏好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