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暧昧不清,段惊鸿一出口便后悔了,忽然撩起锦被又把自己藏了进去。
闷闷的说着:“莫会错意,我随口问的,你不答也可......”
这问的也是废话,公狐狸定是在乎子嗣,否则怎会对他放低姿态?
房内沉默良久,安容也无法回答这问题,因他自己也想不清楚......
按理来说在乎的应是孩子,可这话伤人他说不出口,且刚刚想的皆是段惊鸿。
又过半晌,安容重复道:“您与我结道侣可好?我们共同抚养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不好吗?”
见安容不答,段惊鸿反而来了脾气,冷声说着:“不好,你滚出去。”
果真是在乎孩子,他还偏不生了,叫这公狐狸什么也得不到。
安容闻言神情愈发无措,他也不知段惊鸿为何生气,想了想又道:“您不接受我无妨,我们可慢慢来。”
换位思考,若他是段惊鸿也不会接受自己,毕竟他们之间无情爱,最多奉子成婚。
且这段日子,他对段惊鸿毫不客气,事事拿捏夜夜折腾,换谁来谁都不干。
思及此处,安容缓缓挪到榻旁,忽然把头靠在段惊鸿胸口,低声说着:“你别赶我走,是我错了。”
无关何事,认错便是对的,只要态度好娘子跑不了。
安容语气温柔,听的段惊鸿心尖发软,可他脾气倔给台阶也不下,忽然推开安容转身一言不发。
见他这般,安容晃了晃耳朵,可怜巴巴的扯了扯被角,继续说着:“段仙君,您别不理我。”
随着拉扯不断有风灌入锦被,段惊鸿眉头紧蹙,已然失去了耐性。
又忍半晌,只得冷声呵斥:“你够了!”
安容垂下尾巴,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生气了?”
段惊鸿心中烦闷,根本不想搭理安容,可他不接话公狐狸便聒噪不停。
忍不住回身道:“若你继续闹,莫怪我不客气!”
也不懂安容在闹什么,他几次三番不接话,明显是不愿理会,就不能让他一人静静?
见段惊鸿回身看他,安容抓住机会直接揽住他的颈子,整只狐狸都挂在狗道士身上。
“你别生气了!我们成婚可好?是我嫁你以后孩子随你姓,不管几个都随你姓!”
“你就答应我吧!我长的也不丑你不吃亏的!我还会作家事每天烧饭煮面给你吃!”
“你知道的我是大夫,以后有个头疼脑热,都不用去医馆了,有我在全家无病无灾。”
安容不断夸赞自己,好似个恨嫁的姑娘,奈何段惊鸿心烦意乱,只用力推他一言不发。
见他抗拒自己,安容又道:“若你不想住这,跟我回妖界也行!养你和孩子绰绰有余!”
闻此言,段惊鸿浑身一震,厉声道:“滚!!!”
若安容不提妖界他或许可以考虑一二,但这话无异于往他心口捅刀子。
他双亲皆死于妖族之手,这辈子最痛恨的便是妖族,若非为救云临绝不会踏入妖界一步。
闻这语气,忽然想起云临的话,安容如梦初醒,他知自己又说错话了。
急忙安抚道:“不去妖界!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到时带着仙尊一起......”
“滚出去!莫叫我说第二遍!”
安容被吼了一声,却意外没发火,看向段惊鸿依旧嬉皮笑脸。
他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脾气好,莫说被吼即便被捅几刀,他也不会离开半步。
长臂不断下移,又抱住段惊鸿的腰,轻声安抚道:“我又错了,你原谅我可好?”
段惊鸿挣扎无果,咬牙怒道:“不好,我不想看见你!”
他也是初次见识到,安容究竟有多缠人,想叫云临进来主持公道,又觉二人的姿势太过暧昧。
安容见他老实了,忽然侧眸轻吻鬓发,嗓音愈发温柔:“你累不累?我陪你躺会儿?”
段惊鸿蹙眉,刚想继续撵人,突然嗅到一阵血气,忍不住开口:“你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