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说了吧，我们最少能拿多少钱？我们最多可能赔多少钱？”郑飞大吼了一句。
律师团的人听了，立刻哄堂大笑起来。
“这个，我来说吧。”一个高大挺拔的中年律师说道。
“说实话，这样的问题没有办法回答，最少能拿多少？可能是零！因为公司运作有太多不确定，这里肯定不能排除这种情况。
最多可能赔多少，这个也不好说，严重的说，比如您签约后，严重的违约，这个后果，您可以任意想象，它可以很严重，也可以很轻微。”律师说完，看到郑飞很失落。
“这个……”郑飞这次真的慌了神。
李涛，张海，南希看了看刚刚还心细缜密的郑飞，此时哑口无声，几个人也都不知所措了。
“条款就是这样的，你们的工作就是拍拍广告，有活动就参加下活动，其他的也没什么了。”吴娜简单的对郑飞四个人说。
郑飞，李涛，张海，南希，四个人又商量了一会，最后决定，放手去干！
接着，四人按照律师的要求，很快完成了签约仪式。
之后吴娜说，到时候，伍寻传媒再过几天，会召开一个发布会，在发布会上，大家再象征的签一下，只是为拍照做宣传用。
签完合约，吴娜邀请郑飞四人再次来到伍寻科技的餐厅包厢就餐。
来到餐厅包厢，聂景福和董成伍还有伍寻科技的其他几名高管已经在等郑飞几个人了。
郑飞四个人看到一下要和这么多高层一切吃饭，顿时觉得很尴尬。
“这人这么多，还怎么敞开了吃啊？”张海嘀咕着。
吴娜领着郑飞四人入了座，周围几桌坐的是伍寻科技还有其他伍寻科技子公司的高层。
郑飞这一桌，坐着董成伍，聂景福还有伍寻传媒的其他主要负责人。
“郑飞，李涛，张海，南希，来来来！辛苦了！我跟那些律师说过，把专业术语简单的翻译一下，就不用那么久了！来来来，辛苦了几位！”
说话的人是董成伍。
大佬说话就是不一般，语气中透露着大气，又不失随和！
“谢谢董先生！”见到董成伍，郑飞忽然有些拘谨起来。
餐桌上，吃的是美食，喝的是鲜榨果汁，可郑飞却感觉一点也快乐不起来。
郑飞一直想趁机问问董成伍关于《全域虚拟》这个真人虚拟游戏的一些事，可是董成伍和高管们不是和郑飞聊天，就是让郑飞吃菜。
整个饭局，充满了浮夸和炫耀。
好不容易吃完饭，郑飞，李涛，张海，南希终于走出了包厢。
董成伍告诉郑飞，会让自己的司机送四个人回家。
来到餐厅外面，一辆普通的小轿车开了过来。
“走吧，送你们回家！”
车窗摇了下来，是吴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对郑飞四人说话。
上了车，大家忽然都沉默不语。
“哎，白天还很活跃的，你们怎么不说话了？累了吧？”吴娜问道。
“没有，有些难过。”郑飞坐在后排说。
“还难过？怎么个难过？”吴娜有些不理解。
“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李涛跟着附和道。
“是啊！这人啊，总得往前看！”吴娜安慰郑飞四个人说。
郑飞摇下车窗，窗外凉爽的风一阵阵吹来，竟让郑飞变的更加伤感了。
“吴娜，你知道伍寻科技开发的真人虚拟游戏《全域虚拟》吗？”郑飞突然问道。
吴娜一听，立刻不说话了，瞪着眼睛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四个人。
而吴娜旁边的司机听到郑飞的问题，手竟然抖了一下，接着车身晃动，不过很快恢复了平稳的驾驶状态。
“老孟！别慌！”吴娜淡淡的对司机孟业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