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拉思索片刻之后，没有急着答复范康，而是紧张地盯着范康问道。
“你又是如何得知，我身上刚好有永久性契约的？我记得你之前就曾有意向，要从我这里购买永久性契约。而我当时拒绝了你。”
“嗯……你的语气告诉我，我猜对了。”范康对马德拉的问题避而不谈。“那么告诉我，你这一次是答应，还是继续拒绝？”
“如果我拿出了永久性契约，那么你就会给我弄一张茶会请柬？”
“这是当然的。如果我们签订契约，成为了伙伴之后，那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自然会想办法给你弄来请柬的。”
“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范康听见马德拉有拒绝的势头，不由得眯了眯眼睛。“真遗憾，看来你是不愿意跟我合作了。不过你放心，买卖不成，仁义还在，我不会对这件事耿耿于怀的。”
“不，你又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如果我们签订契约后，那张你承诺给我的茶会请柬，必须由你自己一个人去弄来，不能驱使我。否则的话，这请柬跟我自己获得的没什么两样，而你没有做出一点贡献，我岂不是很吃亏？”
范康暗松了口气。起初范康还以为马德拉拒绝和他签订契约，听他这么一说倒也放下心来。
马德拉有永久性契约是一回事，但是他愿不愿意拿出来又是另一回事。相比茶会请柬这种一次性消耗品的道具，永久性契约的价值显然更高一些。马德拉断不会用一张永久性契约来换取茶会请柬的。那么范康最终还是无法获得契约。
但若是范康退而求次，选择跟马德拉签订契约，那么马德拉自己也能享受到契约带来的实惠，那么可能性就大很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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