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承荣也一脸不可置信。
可这圣旨是曹贵妃亲自拿出来的,不仅如此,还一式两份。
另一份则由心腹大臣内阁首辅亲自保管。
这下无人有异议。
原本呼声最高的镇海王一下子销声匿迹了,反而是拥立十七皇子的声音越发高涨。
就连他的岳家,吏部尚书最后都倒戈了。
而朱承荣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般,丢尽了颜面。
不仅如此,若是新帝登基,那他这个曾经差点登上皇位的镇海王府将是新皇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的心直接凉了下去。
可不管他愿不愿意,新皇还是迅速的登上了皇位,开始主持老皇帝的后事。
一切进展的都特别顺利。
直到安葬完老皇帝,论功行赏的时候,朱承荣才发现,这一切竟然都跟陆司珩脱不了关系。
这时,他才查到,这位新登基的十七皇子朱承帧原来是陆家女所生。
当年老皇帝看重了陆家女,并将她强行占有,这才有了这个孩子。
而陆家对此与皇家产生了裂痕,最后闹到抄家流放的地步。
那位陆家女也死了,可死前却生了一个孩子,那就是十七皇子。
一直养在深宫之中。
就连老皇帝都不知道,直到死前,他才知道这一切。
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
三个月后
尘埃落定,当各地藩王之子又将归家之时,安阳郡主终于找了叶云锦。
“叶姐姐,对不起。”
安阳郡主哭的向个孩子,天知道,当她知道自家大哥干出这等荒唐事时,她是什么心情。
她心中装满了愧疚之色。
她对不起叶姐姐,对不起她对自己的信任!
她把自己关在家里,谁也不见,直到要回封地,可能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叶云锦的时候,她才忍不住跑来见她。
“好了,安阳,这又不是你的错。”
叶云锦仅仅的抱着她,哽咽的道:“待来年春暖花开了,可以来京城看我。”
安阳郡主是叶云锦在这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如今要分开了,她心中也满是不舍。
“谢谢你,叶姐姐。”
安阳郡主哭的涕不成声,可分别就在眼前。
直到她们的马车走远了,叶云锦才收了手,可眼中的泪却是止都止不住。
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
而马车上的朱承荣脸色惨白,显然病的不轻。
那位于他定亲的王姑娘也悔婚另嫁了,而回到岭南不久,他便辞去了世子之位,将他传给了二弟朱承宴,从此隐居避世,再不见外人。
这是他自愿还是被迫,叶云锦就不知道了。
三年后
镇国公府门前若市,十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