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陆司珩一脸严肃,“你不说是吧?那我说。”
“今日安阳郡主可是约你进府?”
“可据我所知,她一大早就去了吏部尚书的府上做客了。”
“既然她不在府中,又如何约你?”
“是朱承荣吧?”
这话一落,叶云锦诧异的抬起了头,“你怎么知道?”
“傻瓜?”
陆司珩摸了摸她的头道:“他打什么主意,本公子还能不知吗?”
“陆司珩?”
叶云锦闷闷看着他。
“你是担心他镇海王府如今如日中天,怕我知道了,牵累我?”
陆司珩说完定定的看着她,随后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道:“这八字还没一撇,他怎知最后会胜出呢?”
“什么意思?”
叶云锦一脸不解的看向他。
他们与镇海王府走的这么近,叶云锦一直以为陆司珩是站在他们这一队的,所以,她才选择沉默不说。
毕竟镇海王若真是翻身,入主东宫,陆司珩怎么对抗?
而朱承荣如今原形毕露,根本不是外人眼中那样谦谦君子一般的人,而是一个心机阴沉不择手段的狠人。
就在她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时,陆司珩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意思就是,你不必惧怕他,也不必忌惮他。”
陆司珩直接吻住了她的唇,并且加深了这个吻,“你是我的娘子,有人窥视你,我岂能容他?”
“这东宫的名分还未定,就想着要动我的人,简直不知死活。”
“他可有占你便宜,他可有欺负你?他可有亲你?亲你那儿了?”
陆司珩的问肆意又疯狂,吻的叶云锦根本喘不过来气。
“没有,他没有得手,呜——”
还没等说完,整个人便被压在了身下,随后便是此起彼伏的呜咽之声。
直到叶云锦累到睡去。
陆司珩才穿上衣衫出了门。
也不知他在忙什么,可不过三日,宫中忽然传来噩耗。
皇帝驾崩了。
消息来的突然,所有人都懵了。
这皇帝这边尸骨未寒,前朝就已经吵的不可开交。
国不可一日无君。
总得有人继承皇位,而如今成年皇子只有镇海王还在藩地,有这个资格。
因此大家都开始举荐镇海王成为下一任皇帝。
而作为镇海王的嫡子,朱承荣自然理所应当的帮着他父王接下这份重担。
可万没想到,就在这时,曹贵妃竟然拿出了一道圣旨。
圣旨上册封了继承人选,却并不是镇海王,而是十七皇子,年仅十五岁的朱承帧。
所有人都大跌眼眶。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