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她这才刚来,阿娘的病就好了。”
“是啊,不仅如此,还换回不少银子呢,你们看!”
陆六郎一脸兴奋地将手中的荷包拿了出来,“那些首饰足足换回了十五两银子,厉害吧?”
其他人听了惊得瞪大了眼睛,“这么多?”
“好了,瞧你们这点出息。”
叶云锦这才笑呵呵地打断他们,“咳咳,主要是大伯母那只金镯子分量足,足足贡献了十两银子。”
大家一听,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陆六郎眼尖,直接喊道:“大哥?”
“阿娘如何了?”
众人这才收起了笑容,紧张的道:“郎中怎么说?”
陆司珩一脸纠结地看了叶云锦一眼。
闷闷的道:“郎中说阿娘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气血亏虚、肾阳不足、阴虚体弱,乃虚劳之症。”
“那大哥,这病好治吗?”
可还不等陆司珩开口,身后就传来了那郎中的声音。
“你娘这虚劳之症不严重,只要平日里多吃些好的补补,很快就会痊愈的。”
这下,叶云锦明白了。
感情整了一堆听不懂的词,说白了就是营养不良啊?
难怪陆司珩神色那般不自在了。
怕是搁谁倾家荡产治了小半年的病,结果被告知是饿出来的!
都,很难以接受吧?
叶云锦都有些同情他了。
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转身问道:
“那个,大夫,我婆母这病一般吃点什么好呢?若是要出远门需要注意什么?”
那位郎中倒是知无不言,什么要多喝些鸡汤啊、多吃些补品呀、要多吃鱼啊肉啊,开点滋补的汤药什么的,说了一大堆。
反正全是好东西,还不能干重活。
总而言之,陆母得的这是个富贵病,得养着。
可不管咋说,人算是救过来了。
大家还是很开心的,叶云锦借此又在药房抓了不少驱虫的药粉、金疮药、解毒丸等出门必备物品。
像驱虫粉金疮药还好说,有现成的,但是像解毒丸,治疗伤寒症的、健脾胃的、止泻的这种功能性的丸药,得现做。
叶云锦毫不犹豫地付了定金。
并约定好三日后来取货。
待她忙完这些,一转身的功夫就听到了一句句哀求之声。
“去岭南?”
“要去的,要去的,珩儿,你带上为娘好不好?”
“你爹在那边孤苦伶仃一个人,也不知在下面吃不吃得饱,穿不穿得暖,他一定很想念我,呜,珩儿啊,你就带为娘一起去吧——”
陆司珩一脸为难,“阿娘,那番州离此相隔甚远,这一路颠簸,您这身体吃不消的。”
“谁说我吃不消?”
陆母立马来了精神,执拗地道:“我能行的,珩儿,我肯定能行,你放心,我绝不会拖你们后腿的,你就带上我吧,你爹在那边孤零零的——”
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哎,不愧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这哭起来都那么的赏心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