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珩:?
感受到手指传来那温热柔软的触感,陆司珩仿佛触电了一般。
四目相对,眼中都是彼此的倒影。
一时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和彼此强有力的心跳声。
一时间气氛暧昧且缱绻。
两个人彼此相望,眼中都是躲闪不急的惊讶和不知所措。
“咳,那人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叶云锦硬着头皮开了口,而某人依旧紧紧的挨着她,眼神深邃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
“你跟我来。”
“啊?”
叶云锦颇有些懵,而陆司珩无奈地道,“啊什么?”
说完拉着她的手,穿过了几条小路之后,直接跳进了一个窗里。
叶云锦没有他身手矫健,好在陆司珩处处照应。
待进来之后,她诧异地看了看四周,“这是?”
“没错,这是他们的酒窖。”
陆司珩想干什么,呼之欲出。
“这法子好。”
叶云锦马上笑着道:“我这里有不少迷药,无色无味,喝了包管能昏睡他个一天一夜。”
陆司珩听完这话,放在腰间正准备拿毒药的手一顿。
可还不等他开口,叶云锦已经开始往酒坛里按个放药了。
陆司珩:?
他一脸纠结之色,可最后还是没有拿出那份毒药。
“好了,完活。”
叶云锦动作极快,没一会儿就放完了,随后又赶忙道:“哦对了,我打听到三妹在哪儿了,听刚才那个醉汉的意思,三妹是被那个大当家关在了房里,迟则生变,咱们得在他之前把三妹救出来。”
“哦,还有,那个醉汉还说,昨天抓来这些人是要卖到黑矿当苦役的,我听说朝廷开采私矿是大罪吧?”
陆司珩听完脸色一沉,“这事且不可同外人说,就当从未听过。”
叶云锦马上点头。
“我懂,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陆司珩:......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看了她一眼道:“你明知来此处危险,为何还要来?”
“我?”
叶云锦不自在地道:“我这不是救二郎和三妹心切吗?他们俩是我弄丢的,我有责任——”
还没等说完,外间忽然传来了开门的响声。
陆司珩瞬间做了个嘘的手势,随即两人一起躲在了暗处。
“你们几个,快多拿几坛酒过去。”
“今儿个大当家高兴,说不醉不归。”
“还有,你们两个把这饭食给那位官家小姐送过去,好生伺候着,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别怪大当家翻脸无情?”
那个似是管事的男人,显然也是喝了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