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茶代酒,合作愉快。”
叶云锦笑着端起了茶碗,敬了一下对方。
朱承荣也同样回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动作,随后轻抿了一口,沉吟了片刻道:“上次回去,他可有为难你?”
“啊?”
叶云锦正沉寂在合作赚钱的愉悦中,脑子已经想出了九九八十一种赚银子的法子,结果万没想到对方忽然说了这一句话。
一时没反应过来,正在倒茶的她,不自主的竟让茶水溢出了茶碗。
她一声惊呼,赶忙收回了手。
朱承荣一惊,“你没事吧?”
说话间一把抓过了她的手,“红了。”
“来人,还不快去拿伤药。”
说话间朱承荣又用自己的手帕给她擦手上的水渍。
这动作简直一气呵成。
看到叶云锦都懵了。
等她反应过来后,立马抽回了自己的手。
“那个,不过是烫了一下而已。”
“没事的。”
“劳烦世子殿下费心了。”
要是以前她还不觉得什么,可是经过刚才这一事,叶云锦忽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了。
这个镇海王世子莫不是真对她有了什么心思吧?
一想到这儿,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脑海里回放的都是婆婆陆夫人那些撕心裂肺的话。
“就是你的错。”
“你敢让他对你动了心思,那就是你的错。”
那天陆司珩代她受了陆夫人三个耳光,她到现在还记忆深刻。
因为那一日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被人喜欢也是一种罪过。”
尤其是镇海王世子的喜欢,那就是催命符。
想至此,她立马神色冷了下去,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道:“制冰的法子不难,说来世子殿下帮了我不少忙,小女子无以为报,不如就将这方子献——”
还没等她说完,朱承荣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不必。”
叶云锦闻言立马抬头看了过去。
而朱承荣脸上依旧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温和又绅士的道:“我镇海王府可不是那忘恩负义之辈,说来,你救了安阳在先,我镇海王府护你做成这份生意也在情理之中,况且你只要二成红利,若是这都要夺去,那我王府的颜面何存?”
“还有,相信我,你需要这份收益。”
他的话里意有所指。
“世子殿下?”
叶云锦眉头微微皱起,而朱承荣则直接抬起了手道:“叶娘子不必多言,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朱承荣一锤定音,很快下人就拿来了伤药。
就在叶云锦想着如何拒绝的时候,就见朱承荣将那瓷瓶拿了过来,随即稳稳的放在了她的手中。
“回去好好上药,莫要大意了。”
“若是,若是有什么难处,可随时来寻本世子。”
说完这话后,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