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呜——”
她吓得浑身颤抖捂着脸直哭,而马夫人心疼的赶忙将女儿抱在了怀里。
“老爷?”
“这事儿也怪不得珍儿啊,明明是那个安阳郡主多管闲事。”
“你给我住口。”
马大人被气得不轻,“慈母多败儿,看看,看看你养的这两个都是什么东西?”
“你还有脸怪人家安阳郡主多管闲事,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女儿都干了些什么?”
“居然私养面首?”
咔嚓——
马大人气得将茶碗摔了个稀碎。
“那吴青虽然出身贫寒,可好歹有秀才功名在身,可你的好女儿都干了什么,她都干了什么?”
“心狠手辣地杀了人家未过门的妻子,还逼着吴青给她做面首?”
“简直伤风败俗,不知羞耻,我马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孽障?”
“今天,老子就打死她,省着她污我全族的名声。”
说完一把拔出了墙上的佩刀。
马夫人见此瞪大了瞳孔,“老爷?”
“使不得,使不得啊!!!”
“呜——,那些都是诬告,都是诬告。”
马夫人赶忙上前抱住了马大人的大腿道:“老爷,咱们什么人家,您可是都司从二品的同知,他吴青算什么东西?”
“一个穷酸书生,若他真入了咱们阿珍的眼,成了咱们马家的姑爷,烧高香还来不及,又怎会拒绝这平步青云的机会?”
“他就是故意栽赃,老爷您可不能听信他的谗言呀,若真做成了阿珍当街强抢男子做她面首,阿珍的命还在?我马家颜面何在?”
“更重要的是,阿珍失了清誉,那宫里的娘娘可怎么办?”
“这没准就是敌人的计策,是故意给娘娘下的套啊,她一人在宫里已是艰难,若是这时候娘家出了这样伤风败俗的事儿,我们马家可真就完了啊!”
她这一番哭诉后,马大人果然停了下来,人也冷静了几分。
“那依你的意思?”
马夫人立马寒着脸道:“老爷,这事儿绝不能认,那吴青也绝不能留。”
“你?”
马大人气得一脚将人踹开,随即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孽障,孽障啊!!!”
马夫人被踹到了一边也不敢喊疼,反而又爬过来道:“老爷,事至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您总要顾念着娘娘,顾念着马氏全族的性命。”
“还有镇海王府,这些年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可如今我们有了这等把柄落在了他们的手上,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还需要老爷您前去周旋才是。”
马大人哪怕在气,哪怕恨不得将这个孽女一刀砍死,可也不得不为家族做打算。
因此只能气呼呼地又去找府中幕僚商议对策去了。
待人走后,马珍珍这才哭出了声。
“阿娘?呜——”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了啊!”
马夫人赶忙抱住女儿,气骂道:“你说你,就算喜欢你也收着点啊,这闹的沸沸扬扬可怎么是好?”
“你阿爹那样的暴脾气,下手也没个轻重的,真把你打坏了,岂不是让为娘心疼死?”
“诶呦,我的宝贝闺女,快让阿娘看看,这脸可千万别打坏了啊!”
马珍珍被这么一哄,哭的更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