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全都弄明白之后,不论是六郎说的给他酒里下药,还是敲他闷棍,亦或者是用美人计对付他,哪个更有利于我们便用哪个。”
“所以,现在知道该干什么了吗?”
叶云锦这话一落,大家立马来精神了。
“知道了,我这就去打听。”
陆六郎第一个回应,结果却被叶云锦无奈地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道:“你是不是傻?哪有你这般兴奋地去打探的?你这一出去岂不就要露馅?”
“那该怎么办?”
陆六郎一脸不解,而叶云锦道:“你呀,出去后不要这么兴奋,一副打了鸡血,要大干一场的模样,这哪里是受了委屈的人该有的样子?”
“你出去后,就要做出一副被训,一脸委屈又气愤难过的样子,然后去给吴里长道歉,就说你之前不懂事言语顶撞了他,一个知错就改,又为母出头的乖孩子,跟一个四六不认整天喝大酒惹是生非的登徒子比,自然你会更招人喜欢,到时候你也不必说什么,只帮着干活就行。”
“你们俩出去之后也一样,那些人见咱们家人可怜,又都是勤劳之人,还帮着他们干活,自然有好感,到时候你们就挑那爱说话,心思不多的下手,记得问话要有技巧,不要直奔主题,要让对方说,多听多看,少插话,能听到多少是多少,知道吗?”
叶云锦在马车里一顿传授经验,三个小家伙听得一脸认真。
他们都是聪明的孩子,几乎一点就透。
而叶云锦现在要做的就是卖惨,降低所有人的警戒之心,暗暗汲取力量,所谓知己知方可百战不殆。
吴里长就关了那人三天,所以时间很紧迫。
陆司珩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林大福也跟着一起去了,显然也指望不上,而那个吴酒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定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自古以来,都是担心美貌的儿媳会招惹烂桃花,何曾见过太美貌的婆婆也会引得他人窥视啊?
叶云锦当真颇有些一言难尽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