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娘子,就这么跟你说吧,这马家呀,要从我父王被封为镇海王赐岭南做封地时说起......”
他侃侃而谈,一连喝了三壶茶,将马家大大小小,有头有脸的人全都说了一遍。
当真是如数家珍。
而叶云锦听着听着则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这个马大人还是一个很正直刚正之人?我记得上次在揽月楼,你还说过那个姓马的被打了板子,被动用了家法?”
“没错,就因为那个狗东西上街强抢了一个妇人,听说还是一个秀才娘子,那小娘子性子刚烈,宁死不从,一头撞死了,这事儿被马大人知道后,就要打死这个逆子,要不是马夫人护着,怕是早就去见阎王了。”
朱二公子说完又喝了一口茶,而叶云锦则眸光微眯,“秀才娘子?那你知道那秀才娘子夫家姓什么?可是姓吴?”
“正是,好像她那个秀才夫婿叫吴青是吴绿啊,还要为此跟马家他对簿公堂的,可后来就不见了,也不知是被灭口了,还是怂了,认命不告了。”
叶云锦听完心下咯噔一声。
“他不是不告了,他是正在被马家那位大小姐四处搜捕,上次闹到衙门的事儿你知道吧?就是因为她要在书局抓这个叫吴青的穷书生,被我和安阳撞上了,这才打起来的。”
“原来如此?”
朱二公子一脸恍然大悟地道:“诶(éi),这下小爷懂了,呦呵,这兄妹俩可真不是东西,专盯着人家夫妻下手,不对,这个马珍珍最是心思龌龊,没准这事儿就是她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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